一言半语就能说清楚的。”
商泽亭表示同意:“秦将军说得极是。北戎之乱,不是一场二场大战就能解决的。秦将军,恕我直言,朝廷现在的财政状况,根本无力支撑战事。”
“国家刚刚安定,大周各地人民普遍厌战,国库也不充盈,我这场胜仗,其实胜之不武。是得益于北戎人内乱。”秦将军压低声音,音量只让他和商泽亭能听见。
“可是皇上的意思,似乎是要趁人之危,一举拿下。”商泽亭苦笑,指节叩着折扇:“我和几位同僚全皇上纳谏,表明目前不宜开战,应该修养生息。结果是皇上没有答复。”
“我也给皇上上过折子。”秦牧山长叹一口气:“因为这场胜仗实属侥幸,万不可再开战端。结果皇上还是大张旗鼓地举行庆功宴。”
“我们已经向皇上进言了。”商泽亭劝慰道:“至于皇上采不采纳,这不是我们能左右的。只能做好自己的份内事。”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秦牧山倒是豁达:“天若是要塌下来啊,那我就顶上去,欲与天公试比高嘛!”
“商大人?”
伴随着推杯换盏的谈笑,卢恩念的声音从商泽亭身后传来。
商泽亭猛地惊住,身子狠狠一颤,是他少有地失态,不敢回头看。
他祈祷着卢恩慈千万不要在卢恩念身边,因为——他不希望卢恩慈和秦牧山再次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