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日要抄佛经的,这何尝不是一种书法和识字训练呢?”卢恩慈有些得意:“我现在已经会默写心经了,这几日还跟着方丈上课,参悟佛经中的大道理呢。”
“微臣早就说过长公主心性很好,未来一定会学有所成的。”商泽亭按捺下想整理卢恩慈耳边碎发的动作。
“欸,对了,我有件事想要问你。”卢恩慈像是想起了什么。
“长公主请讲。”商泽亭微微躬下身子,俯身倾耳以听。
“商大人,你可否和一位祁大人共事?”卢恩慈替妹妹恩念问道。
前些天卢恩念来信,信中看似不经意,实则超级明显地再次提及祁大人。卢恩慈这个做姐姐的,一定要帮妹妹好好打听她的心上人。
商泽亭听到卢恩慈嘴里提到其他男人,心里一酸,脸色迅速垮了下来。不过他迅速又换上温和得体的笑容:“微臣确实和祁弟有些交情。”
“那你和我说说他吧,哪方面的都行。”卢恩慈想从商泽亭嘴里撬出些有用的信息。毕竟妹妹恩念说起祁大人,全篇都是溢美之词。
“长公主为何对祁大人如此好奇?”商泽亭的心提到嗓子眼,闷声闷气道:“长公主甚至从未问过和微臣有关的事情一二。”
“有关于你的事情,我身边的人啊,都给我说得耳朵快长茧子了。”卢恩慈话锋一转:“但是祁大人的事情,宫里大多人都不知道,只有同僚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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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难道长公主对祁弟有不同寻常的想法?”商泽亭语气酸不溜秋,呼吸都急促起来,生怕听到卢恩慈肯定的回答。
“我可没有,别瞎说!”卢恩慈赶忙摆摆手,她拒绝的态势让商泽亭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
“那长公主为何要打听祁弟的消息?”商泽亭展开随身佩戴的折扇。
“我随便问问,想到什么,就问什么。”卢恩慈东张西望,不正面回答。
商泽亭低下头,沉思片刻,想到前几日和恩念公主打招呼时的不自然的躲闪姿态:“长公主是替您妹妹问的吧。”
“呃,你要是这么想我也没办法。”卢恩慈答应帮妹妹恩念保守秘密,嘴硬道:“你就直接说,你对他印象怎么样?”
“很不错的一位同僚。”商泽亭心下了然:“祁弟出身寒门,为人端正。他在翰林院任职,自微臣兼任长公主夫子之后,皇上把他调到我身边来,帮我处理礼部政务。”
过了好一会儿,卢恩慈才幽幽地回了一句:“那他人还挺好的。”
“是啊————”商泽亭正要恭维祁学士几句,却被卢恩慈猛地打断。
“商大人,我确实是没读过几本书,学识粗浅。”卢恩慈转过身:“但并非不通人情世故。”
“微臣从未觉得长公主粗浅!”卢恩慈态度的极速转变,让商泽亭猝不及防。
“我是觉得奇怪,我不过一个不受重视的长公主,怎么有资格劳烦商大人来给我授课?”卢恩慈回想着近来发生的事情:“我入宫以来,也一直观察着。父皇显然是在害怕商家做大,所以这些日子在利用崔家打压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