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罗衾不耐人心寒

    父亲愤然把砚台砸向卢恩慈脚边:“整个行宫的人,都知道你和一个北戎人私逃出去,毫无家国情怀!”

    卢恩慈知道自己确实有错,她不该和海日恒格日娜出去。

    但是,她没有如父亲所述,和劳什子北戎男人厮混一起。

    更何况,她之所以出宫,是为了救下被北戎强掳走的大周宫女。父亲的荒唐指控,把她置于只顾儿女情长无家国大义之地。

    自进宫以来,和父亲吃了一顿接风宴后,卢恩慈就再也没有机会和父亲说过话。

    和父亲重逢的第二面,竟是如此不堪。卢恩慈有苦说不出:“父皇听儿臣解释……”

    “还敢狡辩!”父亲指着卢恩慈,像指着一只未受驯化的野兽:“你把朕的脸丢尽了!朕宁愿没有你这个女儿,你何德何能做大周朝的长公主!”

    听到父亲的话语,卢恩慈如遭晴天霹雳,本来还想为自己辩解,现在是一个字也不想说了。

    明明殿内燃香烧炭,暖意融融。但是卢恩慈只觉彻骨的寒冷,如同身处冰窖。

    “皇上息怒!”商泽亭不顾皇后的眼色阻拦,在卢恩慈身边跪下,“臣作为长公主的夫子,也有不可推脱的责任。在此斗胆向皇上陈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