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戎青年女子走过来,将恩慈和北戎年轻男子分开。
那位年轻男子用胡语和北戎女子附耳说了几句。
“原来是一场误会。”这位北戎女子的汉语带着些口音:“他是我弟弟海日恒,他误以为你要找的宫女,是为了贪恋富贵找上伯父的,原来是伯父强人所难,他想和你道歉的。”
“道歉有什么用?按照中原的观念,她怕是求死的心都有了。”恩慈只觉得这两位北戎贵族的道歉异常虚伪。
“我——”那北戎女子一时哑然,不知如何回复。
“那位宫女有个妹妹,她妹妹很想念她,所以我受托前来。”恩慈话锋一转:“如果能让她和妹妹团聚,就再好不过。”
“既然如此,你跟我来吧,她应该在索克图大人的寝房。”那位北戎女子眼睛一亮,开始带路。
恩慈跟着那北戎女子,七拐八拐,走到了一扇门前。
刚一推开,后背被人猛地一推,她狠狠地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