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鬼地方,天天挖土,吃猪食,还要看那些矮矬子的脸色!”一个满脸横肉、胸口纹着狰狞狼头的汉子啐了一口,他是来自武朝北地的悍匪,绰号“疤狼”,因连环灭门案被判斩决,如今却在这异国他乡拿着破锄头。
“嘿,那些倭奴小娘们,倒是水灵。”另一个眼神淫邪、瘦削如猴的汉子舔了舔嘴唇,他是罗歇来的流窜强奸杀人犯,精通开锁和潜行,“那学校,老子白天去镇里‘换’东西时远远瞧过,进出的都是些细皮嫩肉的女学生,穿着那裙子……啧。”
“学校?有守卫吗?”一个声音低沉,带着日耳曼尼亚口音的金发壮汉问道。
他叫汉斯,前帝国陆军逃兵,因在占领区屠杀平民而被通缉,冷静而残忍。
“屁的守卫!”“瘦猴”不屑道,“就两个老掉牙的看门老头,矮墙一翻就过。
里面都是女人,先生也是女的。我观察好几天了,下午未时左右,多数学生都在后面那个大屋子里上课,前院基本没人。”
仓库内响起一阵粗重而兴奋的喘息。
一个月的囚困、无聊和对未来的绝望,让这些亡命之徒的神经绷到了极限。
他们需要发泄,需要刺激,需要重温掌控他人生死、肆意践踏一切的快感。
而近在咫尺的那所女子学校,在他们眼中,不再是知识的殿堂,而是一个完美的猎场。
既有能满足杀戮欲望的“猎物”,又有可供凌辱的“战利品”,还能顺便劫掠一番。
“干一票?”疤狼眼中凶光四射,环视众人。
“早就等不及了!”
“妈的,杀个痛快!”
“那些小娘们,一个都别想跑!”
低低的附和声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残忍和欲望。
汉斯相对冷静一些,他沉声道:“要干,就得快、狠、干净,未时动手,分成三队。
一队从正面吸引注意,制造混乱,另一队从侧面矮墙翻进去,直扑那个大教室。
第三队堵住后门和可能的逃跑路线,得手后,抢东西,玩够了……全部处理掉,不能留活口。
然后我们分散躲进山里,或者干脆……”他眼中寒光一闪,“把镇子也搅个天翻地覆!”
简单的计划,却充满了极致的恶毒。
对这些早已将人性抛弃在监狱或逃亡路上的人来说,复杂的谋划毫无意义,他们只需要一个目标,和释放兽性的机会。
次日,未时初,春田镇高等女子学校。
春日午后的阳光慵懒地洒在静谧的校园里。庭院中的樱花树花期已过,绿叶葱茏。
古老的木质校舍内,隐约传来女教师平缓的授课声和少女们低低的跟读声。
前院的门房里,两个年迈的校工正在打盹。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与五里外那片躁动不安的屯垦点仿佛是两个世界。
突然,学校那扇并不结实的大门被猛地从外面撞响!伴随着粗野的呼喝和叫骂声!
“开门!皇军征粮!”
“快开门!不然烧了这破屋子!”
“里面的人滚出来!”
老校工被惊醒,惊慌失措地透过门缝张望,只见门外站着七八个衣衫褴褛、面目凶狠的陌生大汉,手里拿着锄头、柴刀、甚至还有削尖的木棍,正疯狂地砸门、踹门!
“你、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学校!”老校工颤声喊道。
回答他的是更猛烈的撞击和污言秽语。
巨大的声响打破了校园的宁静,教室里的授课声戛然而止,传来女学生惊慌的低呼。
就在前门混乱吸引所有人注意力的同时,学校侧面的一段矮墙下,如同鬼魅般翻进来五六条身影,正是疤狼、汉斯和“瘦猴”等人。
他们动作敏捷,落地无声,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瘦猴”对这里似乎早已摸清,打了个手势,几人如同猎豹般弓身疾行,快速穿过庭院,目标明确地扑向那栋传来人声的主教室!
“砰!”教室的拉门被汉斯一脚踹开!木屑纷飞!
明亮的教室内,三十多名身着统一深蓝色诘襟的女学生,正惊恐地挤在一起,讲台上一名戴着眼镜的中年女教师,吓得手中的书本“啪”地掉在地上,脸色惨白。
映入这些少女眼帘的,是几张狰狞扭曲、带着残忍笑意的陌生面孔,以及他们手中那些沾着泥土、闪烁着寒光的“农具”。
“啊——!!!”短暂的死寂后,凄厉的尖叫划破了午后的天空。
“闭嘴!谁再叫先杀了谁!”疤狼用生硬的倭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