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抗微弱而绝望,大多数倭奴士兵要么在最初的炮击中丧生,要么在随后的清剿中被击毙,少数跪地投降的,也迅速被控制起来。
板垣征四郎在最初的炮击中侥幸未被直接命中,但也被爆炸的气浪掀翻在地,指挥刀脱手,军帽不知飞到哪里去了,脸上身上全是灰尘和血迹。他挣扎着爬起来,看到的是一片狼藉和末日景象。
他最后的卫队死伤殆尽,精心构建的防线荡然无存,那三辆钢铁巨兽正喷吐着火舌,不可阻挡地向着他所在的主厅逼近。
“完了……全完了……”他喃喃自语,眼中最后一丝疯狂也熄灭了,只剩下无尽的灰败和绝望。
但武士道的偏执和军国主义的狂热,让他无法接受被俘的耻辱。
他踉跄着爬向掉落的指挥刀,抓起刀,对着东方,樱花岛的方向,跪坐下来,猛地撕开自己的军服上衣。
“天皇陛下……板垣……无能……有负圣恩……”他嘶哑着,高举起手中的军刀,刀尖对准了自己的腹部。
然而,就在他准备用力刺入的瞬间——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来自主厅侧面一扇破碎的窗户。一名隐蔽在废墟中的武朝狙击手,发现了这个试图切腹的倭奴高级军官,果断扣动了扳机。
子弹精准地击中了板垣征四郎握刀的右手手腕。
军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板垣惨叫一声,捂住鲜血淋漓的手腕,剧痛和最后的希望破灭让他彻底崩溃,瘫倒在地。
几名如狼似虎的武朝士兵迅速冲了进来,将瘫软如泥、因失血和绝望而意识模糊的板垣征四郎死死按住,用绳索捆了个结实。
“报告!抓获倭奴疑似高级将领一名!身份待确认!”士兵大声向跟进的长官汇报。
另一边,当99A的炮声响起,周文焕就知道最后的时刻到了。
他趁乱甩开了那几个同样想逃的亲信,连滚爬爬地躲开主战场,凭着对侯府地形的熟悉,从一处早已准备好的、通往府外小巷的狗洞钻了出去。
他脱掉了显眼的官袍,只穿着一身脏污的中衣,脸上抹了泥灰,企图混入混乱的百姓中逃出城去。
起初,他确实借着城破时的极度混乱,混在逃亡的人群中靠近了南门附近。
但武朝军队的推进和封锁速度极快,“铁壁”旅的骑兵和后续跟进的步兵已经控制了各主要城门和街道,开始进行拉网式搜查和甄别。
失魂落魄、举止可疑的周文焕很快引起了巡逻士兵的注意。
当他试图避开盘查,钻进一条偏僻小巷时,几个原本躲在门后、目睹了侯爷如何开门揖盗、引倭寇入城的老百姓,认出了这个即使伪装也难掩昔日养尊处优痕迹的“靖海侯”。
“官爷!官爷!”一个胆大的老丈颤巍巍地推开半扇门,指着周文焕的背影喊道,“那个人……那个人是周文焕!是周逆!他投了倭寇,害苦了我们全城百姓啊!”
这一声喊,如同投入滚油中的水滴。
周围的百姓瞬间被点燃了怒火,他们从藏身处涌出,指着周文焕,七嘴八舌地向闻声赶来的武朝士兵控诉。
“对!就是他!周文焕!”
“扒了他的皮也认得!”
“侯爷?呸!是国贼!”
“官爷,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周文焕吓得魂飞魄散,还想挣扎逃跑,但腿脚发软,没跑出几步,就被一名疾步追上的武朝士兵一脚踹翻在地,随即被数把刺刀和枪口指住了脑袋。
“绑了!”带队的校尉冷喝一声,“仔细搜查,确认身份!”
很快,从周文焕身上搜出了靖海侯的印信和一些私人信物,身份确认无疑。
曾经显赫一时、拥兵自重的衢江之主,意图待价而沽、最终引狼入室的靖海侯周文焕,没有死在乱军之中,没有自裁以谢天下,而是在自己曾经统治的城池里,被他所背叛和牺牲的百姓指认、唾弃,像条丧家之犬般,被武朝的士兵用粗麻绳捆得结结实实,拖死狗一样拖向了临时设立的俘虏看管处。
衢江府城核心区域的战斗,随着板垣征四郎的被俘和周文焕的落网,基本宣告结束。
零星的抵抗和清剿仍在继续,但大局已定。
代表武朝的玄色旗帜,开始在衢江城的各处要害缓缓升起,迎风招展。
楚一接到前线传来的捷报,脸上并无多少喜色,只是淡淡地命令:“肃清残敌,安抚百姓,统计战损,救治伤员。
将周逆严加看管,听候陛下发落。倭酋板垣的尸身,妥善处理,留待查验。”
楚一的命令刚刚通过传令兵下达,各级将领正领命而去,准备着手进行战后处置。
衢江府城内,虽然仍有零星枪声和哭喊,但大局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