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不讲道理,朕也略懂拳脚!
加派人手,深入南方,严密监控各势力动向,尤其是西山庞天德、南河马文彪、蜀中刘氏、岭南诸酋首脑之反应,每日一报,直送御前。”

    “臣等遵旨!”殿下响起一片凛然应诺之声。

    这道措辞强硬、毫无转圜余地的《谕南诏》,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神京,携带着武帝的意志与北方新朝的威慑,如同南下的凛冬寒风,呼啸着扑向秦岭-淮河以南的广袤土地。

    消息如同炸雷,在南方各势力中引发了前所未有的巨大震荡。

    西山康元,庞天德接到诏书抄本,脸上肥肉抖动,再无当日宣布独立时的猖狂,在密室中与心腹商议至天明,是战是降,难以决断,最终决定先派心腹使者,携带重礼,星夜北上,试探武朝底线,同时加紧整顿他那号称三十万的“土族兵”。

    南河洛阳,马文彪将诏书狠狠摔在地上,又捡起,看了又看,尤其是“天启之军,摧城拔寨,尔等当有耳闻”及“诛其族于市曹”等句,让他脊背发凉。

    他自负麾下精锐,但神京陷落的传闻太过骇人。他一面下令全军戒备,加固城防,一面也秘密联络与楚雄有隙的旧识,打听虚实。

    衢江、蜀中、荆湖、岭南……各地反应不一,有恐慌欲降者,有愤懑欲战者,有心存侥幸企图骑墙者,也有暗中串联试图结盟自保者。

    一个月的时间,在北方厉兵秣马的肃杀与南方各势力心怀鬼胎的观望、串联、争执乃至暗中备战中,倏忽而过。

    期限已至,南方三十二省,竟无一省递上降表,无一地改换武朝旗号!

    消息如同冰冷的铁锥,狠狠刺入神京武极宫,摆在了武帝楚雄的御案之上。

    内参处呈上的紧急军情汇总,用最简练冰冷的文字,陈述着南方各地或沉默、或公然宣称“誓与城池共存亡”、或加紧调兵遣将、甚至有小股部队开始袭扰边境的种种态势。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紫檀木御案被楚雄一掌拍得剧烈震颤,堆叠如山的奏章跳动了几下,几支御笔滚落在地。

    侍立一旁的太监宫女瞬间吓得魂飞魄散,齐刷刷跪倒在地,以头触地,大气不敢喘。

    楚雄没有咆哮,但那深潭般的眼眸中,此刻翻涌的怒焰与寒意,比任何雷霆震怒都更加骇人。

    他缓缓从龙椅上站起,身姿依旧挺拔,却仿佛有一头被彻底激怒的洪荒巨兽在他体内苏醒。

    殿内的空气似乎都凝滞了,沉重得让人窒息。

    “好……很好。”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异乎寻常,却带着一种金属刮擦般的冰冷质感,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朕给了他们生路,给了他们台阶,给了他们一个月的时间去掂量自己的斤两……

    结果,他们把朕的宽容,当成了怯懦?把武朝的诏书,当成了废纸?”

    他踱步到悬挂着巨幅南疆地图的墙壁前,目光如刀,一寸寸刮过那些代表不同割据势力的杂乱标记。

    西山庞天德、南河马文彪、蜀中刘氏、岭南土司……

    这些名字,此刻在他眼中,不再是需要权衡利弊的对手,而是一群不识抬举、自寻死路的臭虫!

    “朕讲过道理了。”楚雄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跪伏的众人,最终定格在闻讯匆匆赶来的楚一、楚二等将领身上,那平静的语气下,是压抑到极致的、足以焚毁一切的怒火,“既然他们选择不讲道理……那朕,也略懂一些拳脚。”

    他重新坐回龙椅,背脊挺直如松,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与森然杀意,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传旨!”

    “西山省庞天德,首逆不道,抗旨不尊,挑衅天威,罪无可赦!着令。”

    他顿了顿,目光如电,直射阶下肃立的楚一:“征南大将军、天启军都统制楚一,统帅天启军第一、二、三营,并虎贲第一、三、五兵团,合计精兵十五万,即日开拔,南下征讨西山逆贼庞天德!”

    “朕给你的旨意,只有一个!”楚雄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令人骨髓发寒的冷酷,“攻破康元,生擒庞天德!朕,要活的!”

    他微微前倾身体,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仿佛要将每个字都烙进楚一的灵魂:“将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给朕押回神京。在献俘大典上,当着文武百官、天下万民的面。

    先,阉了他!让他尝尝做不成男人的滋味!”

    “然后,拖到午门外,明正典刑,斩首示众!”

    “最后……”楚雄的声音冰冷到了极致,也残酷到了极致,“将其尸身,五马分尸!

    头颅传示西山各州县,残躯喂狗!朕要天下人都看清楚,违逆朕意、藐视武朝者,是何下场!

    朕要让他庞天德,死无全尸,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这不仅仅是处决,这是一场精心设计、极尽羞辱与恐吓的死亡仪式!

    从肉体到精神,从生前到死后,都要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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