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目光扫过楚一、楚二等人,声音沉稳而充满力量:“现在,时间到了,五十万大军已整备完毕,天启军初具锋芒,淮德、山阳、河东三省初步安定,粮草军械亦有积累,北伐,刻不容缓。”
“楚一。”
“末将在!”
“着你统帅北伐中路军,下辖第一、第二、第三兵团,计二十万兵马,以天启军第一、二营为前锋矛头,出河东,沿官道北上,直逼北直隶!你的任务,是击溃北直隶夏军主力,扫清通往神京的外围屏障,震慑倭奴等宵小,使其不敢妄动!”
“末将领命!”楚一抱拳,眼中战意熊熊。
“楚二。”
“末将在!”
“着你统帅北伐东路军,下辖第四、第五兵团及水师一部,计十五万兵马,以天启军第三营加强,出山阳,沿海路并进,威胁辽东、宣府侧后,牵制夏军及可能来援的属国兵力,并寻机登陆,开辟第二战场!”
“末将领命!”
“其余兵马,由我亲自统帅,坐镇中枢,随时策应两路。
楚三、楚四留守淮德、山阳,巩固后方,镇压不轨,保障粮道。”
楚雄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如同金铁交鸣,在观察所内回荡:“此战,目标绝非仅仅是击败金擎苍的残兵败将!
我们要的,是彻底犁庭扫穴,夺下旧都,将‘夏’字旗,永远踩在脚下!
要的,是让北方诸省,让那些还在观望的军阀,让海外的倭奴、百济,都看清楚,这天下,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天启军,就是我为此战准备的第一道雷霆,也是最锋利的一把刀!
我要你们,用敌人的鲜血和哀嚎,来为‘天启’之名正名!
用一座座倒塌的城墙,来宣告旧时代的终结!”
“全军,十日之内,完成最后准备。十日后,祭旗出征,兵发神京!”
“北伐!灭夏!”
“北伐!灭夏!”楚一、楚二等人齐声怒吼,声震四野。
寒风似乎都为之一滞。
演训场上,钢铁的轰鸣更加激昂。
一场决定整个北方,乃至天下归属的浩大战役,已然进入最后的倒计时。
次日黎明,淮安城外,五十万大军誓师的号角与战鼓声尚在天地间回荡,遮天蔽日的旌旗刚刚落下,楚雄的北伐机器便已轰然启动,如同上紧了发条的战争巨兽,向着北方露出狰狞的獠牙。
楚一统帅的二十万中路军,以天启军第一、二营为绝对前锋,如同两柄烧红的尖刀,率先从河东省北部边境刺出。
钢铁洪流碾过初春略显泥泞的官道,卷起冲天烟尘,以每日近百里的惊人速度,直扑北直隶南部重镇——保定。
他们的任务明确而暴力,击溃、打散、甚至全歼北直隶境内残存的夏军主力野战兵团,为直捣神京扫清最大的障碍。
几乎同时,楚二麾下的十五万东路军也自山阳沿海及陆路齐头并进。
水师大小舰船扬帆北上,威胁漫长的海岸线。
陆路主力则沿海岸平原快速推进,兵锋直指辽东与宣府之间的结合部。
他们的存在,犹如一柄悬在辽东夏军和宣府边军头顶的利剑,使其不敢轻易分兵南下救援神京,而金擎苍许下重利,承诺用辽东换取倭奴出兵,可倭奴所图之大,并没有轻举妄动,而是选择观望。
而楚雄本人,则亲率最为核心的楚军老营精锐及刚刚完成最后磨合的天启军第四营,合计近十五万兵马,在楚一、楚二两路大军成功吸引并牵制住北直隶、辽东夏军主力后,如同蓄势已久的猎豹,自中路悄然北进,目标直指那座失去了外围屏障、已然暴露在獠牙之下的帝国心脏——神京!
北伐的战役态势,完全按照楚雄的剧本展开。
楚一中路军在保定外围与仓促集结的约八万北直隶夏军“主力”遭遇。
战斗几乎没有任何悬念。
夏军试图依托预设阵地和城池进行防御,然而他们的阵线在天启军坦克集群的第一次冲击下便告瓦解。
125毫米滑膛炮在数千米外便将夏军辛苦构建的土木工事和简易砦垒化为废墟,履带毫不留情地碾过惊恐的步兵方阵,紧随其后的机械化步兵用密集的自动火力和火箭弹清扫残敌。
夏军仅有的、射程与威力都远逊的“皇家九五式”火炮,尚未进入有效射程便被天启军的远程炮火和坦克直瞄火力逐一摧毁。
仅仅一天,保定外围夏军全线崩溃,丢下数万具尸体和全部重装备,残兵仓皇逃入保定城内,再不敢出战。
楚一并不急于攻城,只是留下一部监视,主力继续向北席卷,兵锋直指北直隶腹地,彻底切断了神京与南方的联系。
东路的楚二同样势如破竹,沿海夏军据点望风而降,少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