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间木屋。
看着大概有七八十个土匪,固定巡逻哨有三队,每队五人,按固定路线走,大概15分钟换一次班。
沟口有两个暗哨,已经让我班悄悄拔掉了。”
情况清楚,没错漏。
楚一听完,眼神都没动一下,立刻根据这情报布置开来,声音又低又清楚,确保每个班长都能听见:“二班长!”
“到!”
“你们班,当突击队,从匪窝正面给我打!动静整大点,火力要猛,把马子都吸引过去!”
“明白!”
“三班、四班、五班!”
“到!到!到!”
“你们三个班,负责堵死匪窝东头所有能跑的路!把阵地建起来,一个也不准放跑!”
“是!”
“六班、七班!”
“到!到!”
“南面归你们!把所有出口和小道都给老子堵死!”
“是!”
“八班、九班、十班!”
“到!到!到!”
“西面交给你们!一样,不留半点空子!”
“明白!”
他布置得又快又周全,在东、南、西三面撒下了一张包围网,单单空出了北面。
这不是疏忽,是故意用的“围三阙一”的法子,专给敌人留条“活路”,免得他们被逼急了拼命,这样既能减少自己弟兄的伤亡,也方便追杀那些溃逃的散兵游勇。
突击队在那头一佯攻,正好能把土匪往这预设好的口袋和逃路上赶。
“各就各位,听我枪响为号,动手!”楚一最后下令,声音冷得跟冰碴子似的。
各班班长低声领命,赶紧带着手下的人,像一个个精准的卡榫,悄无声息地摸向指定的位置,潜伏下来。
一张要命的大网,趁着黎明前的黑暗,已经把林子沟的匪窝罩得严严实实。
楚一自己带着连部直属的特战班,占了个能看清全局的高地,冷静地等着最好的下手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