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匪袭楚家院
    宁绣绣带着人回到楚家大院时,天已经擦黑了。

    院子里飘着饭菜香,灶房那边传来叮叮当当的动静。

    楚雄站在堂屋门口,见他们回来,脸上露出些笑意:“都累了一天,辛苦了。”

    他转头对周大福吩咐:“去,宰两只鸡,再炖只鹅,今晚给大伙加菜。”

    周大福应声去了后院,不一会儿就传来鸡鹅扑腾的声音。

    宁绣绣解下围裙,轻声说:“当家的,今天施出去三袋玉米面,来了不少外村的,明儿个怕是还得再多备些。”

    楚雄点点头:“你看着办就行。”

    他看了眼正在院里洗手的伙计们,提高了嗓门:“今儿个大伙都出了力,晚上多吃点,明儿个还要忙活。”

    厨房里,婆子们忙得团团转。

    大锅里炖着鹅,小灶上煨着鸡汤,蒸笼里冒着白汽,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有个婆子边切菜边笑着说:“难得老爷这么大方,一下宰两只鸡一只鹅。”

    另一个婆子接话:“可不是嘛,大奶奶心善,带着大伙行善积德,老爷这是高兴呢。”

    堂屋里,楚雄和宁绣绣对坐着喝茶。

    楚雄琢磨着说:“这天越来越冷,往后每天多熬一锅粥吧。”

    宁绣绣轻轻点头:“我也正想着这事,眼见着来领粥的人一天比一天多。”

    正说着,周大福进来禀报:“老爷,饭菜都备好了,是在堂屋吃,还是摆到厢房?”

    楚雄站起身:“摆厢房吧,让大伙都一起吃,热闹。”

    厢房里摆了两张大桌,伙计婆子们围坐在一起,桌上摆着炖鹅、烧鸡,还有几样时鲜小菜。

    楚雄给宁绣绣夹了块鹅肉,又对众人说:“都动筷子,别客气。”

    天牛庙村口。

    大疤瘌带着二十个马子摸到天牛庙村口时,天已经黑透了,村里静悄悄的,只有零星几户还亮着油灯。

    “停!”大疤瘌一勒缰绳,马在原地踏着蹄子。他压着嗓子对身后的人说:“天牛庙村有民团,记清楚了,今儿个不抢东西,只抢一个人。

    待会进村,随便砸开一户,问明白宁绣绣那娘们住哪儿,都听明白了没?”

    “明白了!”二十个马子齐声应道,声音压得低低的。

    “走!”大疤瘌一挥手,一行人悄没声地溜进了村。

    村子里静得吓人,只有远处的狗偶尔叫两声。

    大疤瘌瞅准村头一间矮趴趴的茅草房,使了个眼色。

    两个马子翻身下马,一脚就踹开了那扇破木门。

    屋里一个老农正蹲在灶前烧火,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大疤瘌跨进门,刀尖直接抵住老农的喉咙:“老东西,楚家大院在哪儿?说实话留你条活路!”

    老农哆嗦着手指向村东头:“往……往东走,最大的那个青砖院子就是……”

    大疤瘌冷笑一声,用刀背拍了拍老农的脸:“要是敢骗老子,回来宰了你全家!”

    说完一挥手,带着人退出了茅屋。

    二十多匹马踏着碎步朝村东头奔去,马蹄声在静夜里格外刺耳。

    老农瘫在灶台前头,听着外头马蹄声越跑越远,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

    灶膛里的火苗一跳一跳,照得他脸煞白。

    他突然一个激灵,猛地抓住旁边老婆子的胳膊:"快……快去团练!找宁少爷报信!就说马子进村了!"

    老婆子吓得腿都软了,连滚带爬扑到门口,哆哆嗦嗦刚把门拉开条缝,两把明晃晃的刀尖就顶在了她胸口。

    门外黑影里站着两个马子,其中一个咧着一嘴黄牙:“大疤瘌说的没错,果然不能留活口。”

    话还没说完,刀光唰地一闪!

    老婆子连喊都没喊出声,就软绵绵倒在了门槛上。血顺着破门槛往下淌,一会儿就洇湿了一小块地。

    两个马子迈过尸体,提着滴血的刀闯进屋。老农还瘫在灶台边上,眼睁睁看着黑影压过来,喉咙里“咯咯”直响,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老东西,活着不好吗?非要找死?”

    刀锋抹过脖子的刹那,灶膛里最后一点火星“啪”地爆开,灭了。

    两个马子擦着刀走出茅屋,反手带上门。

    大疤瘌带着二十来个土匪冲到楚家大院门前时,黑压压的院墙像山一样挡在眼前。

    他歪头对旁边一个手下说:“去,砸门。”

    那土匪翻身下马,抡起刀鞘就往大门上猛捶,哐哐的砸门声在静夜里特别刺耳,吓得树上的乌鸦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护院张虎正在院里巡夜,听见动静眉头一皱,心里骂了句:“哪个不长眼的,报丧呢敲这么响?”

    可转念一想,不对劲。

    这村里谁不知道楚家有护院有枪,敢这么砸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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