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她娘拖着回到了自己那间屋子。
一脚刚踏进门,她本能地想先跟她娘掰扯清楚,把她爹那句混账“折腾”带来的恶心猜想给洗干净。
可这话还没出口,她眼睛往屋里一扫,猛地就定在了墙角,那儿原本该稳稳当当摆着她那只上了两道铜锁的红木箱子,里头装的可都是她出嫁准备的嫁妆啊!
可现在,墙角空了,光秃秃的。
就剩下地上一点箱子压着的印子,明晃晃地提醒着她,那箱子曾经就在那儿。
宁绣绣脑子里“嗡”的一下,像是被人照着头抡了一闷棍。
她猛地甩开她娘的手,也顾不上去解释什么清白不清白了,几步冲到墙角,指着那空荡荡的地面,声音都岔了调,带着说不出的惊怒:“娘!我箱子呢?我那个装嫁妆的红木箱子哪儿去啦?”
她猛地转过身,死死攥住宁田氏的胳膊,指甲都快掐进她娘肉里了,一双熬得通红的眼睛因为又惊又气瞪得溜圆:“我的嫁妆呢?怎么全没了?你说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