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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全靠威远侯**着。”
要说威远侯为何能腰杆子这么硬,除去被皇帝提携外,皆因他自己也有能力。
不然以前尚公主的驸马都不能参政,为何他还能领兵权,还能被封了侯呢?
不过这次,皇帝必然不会放过他。
这次的事情反倒给了皇帝一个机会,皇帝一定会大加利用。
朝阳郡主似乎乐于看长公主的乐子,云菅和甄乐菱随口一问,她就自己说了很多,连威远侯几个外室子女的名讳都知道了。
聊完了威远侯府,朝阳郡主又问起了两个女儿的近况。
云菅这边没什么好说的。
沈家人口简单,沈从戎又去了北境,整个安国公府几乎都是随云菅怎样。
倒是端王府那边……
云菅和朝阳郡主一同看向了甄乐菱。
甄乐菱似乎有些局促,抿唇一笑:“王妃性子温和,待下宽容,另一位侧妃也安静,平日里我们各自相安无事,倒也自在。”
云菅欣慰:“那就好。”
她还担心因为上次得罪了陈贵妃,陈贵妃再暗中给甄乐菱使坏呢!
云菅这么想,朝阳郡主自然也会这么想。她挑眉问甄乐菱:“王妃不苛责,那贵妃呢?”
甄乐菱神色微顿,片刻后才道:“贵妃娘娘……毕竟在宫中,便是想‘关照’我,也不能事事都成功。”
她这话说得隐晦,但云菅和朝阳郡主都听出了弦外之音。
“关照你?怎么个‘关照’法?”云菅追问。
甄乐菱揪着帕子,瞄了眼朝阳郡主才轻声说:“前些日子,贵妃娘娘说身子不大舒服,便叫嬷嬷赏了我几本佛经,叮嘱我每日诵经念佛,并交待我将所有佛经在三日内抄完,再供奉起来。”
“那嬷嬷说……母亲一直诚心礼佛,我这个做女儿的,想必很有福气,在供佛时也会比别人更灵验。只要供佛的时日久,贵妃娘娘的身子也就能快些恢复。”
这话说完,屋内沉默了一瞬。
云菅也暗暗觑了眼朝阳郡主。
朝阳郡主脸色从冷肃变得铁青,双眼中的憎恨,更是藏也藏不住。
“你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