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个黑色金属箱,箱体表面没有任何标识,只在一侧有个小小的数字键盘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阿强先检查文件袋。最上面一个袋子上用钢笔写着:“致晚晴·其一”。他小心拆开火漆,抽出里面的文件。

    是手写稿。纸张已经泛黄,字迹苍劲有力。

    “晚晴吾女(若你读到这些文字,说明你已走到这一步):”

    开篇第一句就让阿强呼吸一滞。他继续往下读。

    “许多事,现在告诉你为时过早,但情势所迫,不得不用这种方式留下线索。我与汝父怀谦,并非单纯学术之交。我们共同研究一项被主流科学界视为‘禁忌’的课题——时空结构的稳定性与‘褶皱点’。”

    “怀谦在百慕大发现的,并非自然现象,而是一处远古文明(或未来文明?)留下的‘调试接口’。他用毕生精力破译了部分原理,并得出结论:该接口需要三把‘钥匙’才能安全启动——物质钥(青铜锁)、能量钥(银锁)、血脉钥(沈氏直系后裔的生物学特征)。三者齐聚,可打开一扇‘观察窗’,窥见时空流的多重可能性。”

    “但危险也在于此。怀谦怀疑,有至少两股势力知晓此事:一股欲独占接口,操控历史流向;另一股则想彻底摧毁接口,维持现有时空的‘纯净’。他失踪前夜曾告诉我,他已将全部研究手稿、坐标参数、以及对抗‘污染’的方法,封存于瑞士银行保险柜。而开启保险柜,除了常规手续,还需要你手中的两把锁,以及——你在特定情绪峰值下的脑电波频率。”

    “晚晴,你或许已经察觉自己与常人的不同。怀谦临终前(我最后一次见他时)曾透露:你的‘回归’,并非偶然。你是被‘锚定’的观测者。更多详情,见后续文件及箱中之物。”

    “记住:信任血液,但警惕血缘。有些亲人,比敌人更危险。”

    “司徒宁 手书 1982年冬”

    阿强快速翻看后面几页,都是复杂的图表和公式,他看不太懂。但最后附了一张简图:一个圆圈(代表百慕大接口),三条线从不同方向汇聚,分别标注“青铜(物质)”、“银(能量)”、“血脉(锚点)”。三条线交汇处画着一扇开启的门,门外写着两个字:“真相?陷阱?”

    “阿强哥,上面怎么样了?”老陈紧张地望向楼梯方向。

    阿强回过神,将文件小心收好,目光落到最下层的金属箱。他尝试输入沈婉如的生日——不对。又输入林晚晴的生日——还是不对。他想了想,输入沈怀谦失踪的日期:1980年7月24日。

    “滴滴”两声轻响,箱锁开了。

    箱子里没有金银,也没有文件。只有三样东西:

    一个巴掌大的黑色金属装置,表面光滑,正中有个凹陷,形状与青铜锁完全吻合。

    一根拇指粗细的透明水晶柱,内部封存着一缕暗红色的、仿佛在缓缓流动的液体——像是血液。

    以及,一张拍摄于1979年的黑白照片。照片上,沈怀谦与一个年轻男子并肩站在实验室门口,两人都在笑。年轻男子左眉骨上,有一道清晰的月牙形疤痕。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小字:“与‘观测者零号’留念。他来自1999年,只为警告:1986年夏,接口将进入活跃期,所有钥匙持有者,将面临最终抉择。”

    阿强抓起文件和金属箱,对老陈低喝:“快走!”

    当阿强抱着东西冲回上层甲板时,东南方的海平面上已经能看见三个黑点。

    太阳完全升起,海面泛着刺眼的金光。那三艘船呈品字形疾驰而来,船体低矮,涂着哑光黑漆,没有任何窗户或标识,像三柄剃刀切开海面。

    “他们加速了!”大副在船桥大喊,“距离三十海里!航速……见鬼,超过三十节了!”

    林晚晴站在前甲板,举着望远镜。她能清晰看到为首那艘船的细节:船首装有冲角般的撞角,甲板上固定着类似起重机的机械臂,几个黑色人影在忙碌。这不是拦截,这是准备强行登船。

    “阿强,东西呢?”她头也不回地问。

    阿强将文件和金属箱放在甲板上的一个防水油布上,快速汇报了发现。林晚晴蹲下身,目光扫过文件上的关键语句,又看向那张黑白照片。月牙疤男子的笑容很温和,但眼神深处有她熟悉的某种东西——那是见过太多生死、太多时空错乱后的沉静与沧桑。

    “观测者零号……来自1999年……”她喃喃道,猛地抬头,“那个金属装置是什么?”

    阿强拿起那个黑色装置,对准阳光。凹陷处边缘有极细微的电路纹路。“需要青铜锁。”

    林晚晴毫不犹豫地从贴身口袋取出青铜长命锁。冰凉的青铜触碰到凹陷的瞬间,“咔”的一声轻响,严丝合缝地嵌入。

    装置立刻有了反应。侧面亮起一圈幽蓝色的微光,正前方投射出一片巴掌大的全息影像——不是图像,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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