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儿这会躺在玻璃舱里,小手枕在脸下,衔闭着眼,卷密的睫毛上还挂着几根发丝。
淡蓝色泡泡袖公主裙,半扎蛋卷长发,衬得皮肤白里透亮。
一侧的暖阳打在半边身上,人儿安静的躺在那,像个瓷娃娃,漂亮的不真实。
趴在脚边的路小四看到路珍予后,爬起来喵了声。
说不出的心虚,路珍予给它做了个嘘的动作。
知女莫若父,看着小人儿那副模样,沈京肆眼底浮笑。
去开舱门的动作被路珍予拦住。
“先别叫,让她安心的睡吧。”
可惜说的太晚,舱门已经弹开了。
同一时间,“熟睡”的小人突然睁开眼。
“surprise!”弹起来的珍珠一把将面前的老父亲抱上,眼睛亮晶晶的,“爸爸,你有没有被我吓到?”
沈京肆有模有样的捂上心脏,往女儿怀里倒,“不行,差点被吓死了,快让爸爸躺一会儿。”
“咦……”小珍珠有点嫌弃,“演技有待提高哦爸爸。”
把亲爹推开,她仰头看向直直站在后面的路珍予,脸上更是一喜。
绕过挡在面前的沈京肆,光着脚就冲了出去,“妈咪,我都想死你啦!”
路珍予赶忙蹲下身子,把人抱到怀里。
想说什么,话却卡在喉咙里。
相比于她的小别扭,珍珠热情的都快昏头了,捧着亲妈些许木讷的脸,上上下下亲了好几口。
搂着脖子,把小脸埋到独属于母亲气味的颈窝里。
“妈咪,我简直太太太开心啦。”
路珍予温柔的不像话,“怎么开心呢?”
“因为爸爸终于把你给追回来啦!”珍珠探出脑袋,“你愿意重新做他老婆了是不?”
路珍予瞥眼靠坐在玻璃舱里撸路小四的沈京肆,“你怎么知道的?”
瞄下身后的老父亲,珍珠贴到路珍予耳边,“妈咪,我偷偷告诉你但你不要告诉爸爸。”
路珍予,“什么?”
“爸爸昨天都告诉我了,说妈咪害怕珍珠不喜欢你,然后跟他哭鼻子。”
“……”
路珍予冷眼射过去,靠在舱里挼路小四的沈京肆欠嘻嘻的给老婆飞了个眼儿。
懒得理这个滚刀肉,她眨眼又老母慈祥的看向女儿,“宝贝,别听你爸爸瞎说,他那都是骗你的。”
珍珠看出了路珍予的难为情,捂着小嘴儿咯咯乐。
“妈咪,珍珠刚才都听到咯。”
“听到什么?”
“听到你在门口跟爸爸说的话呀。”
年有32的路珍予在四岁闺女面前发了窘。
珍珠照着老母亲的脸蛋亲了口,搂上脖子,“妈咪,你说的不对哦,在珍珠心里,妈咪是天底下最好最好最最好的妈咪。”
路珍予原本鼓敲不安地心,被怀中女儿那炙热的心跳熨帖着,抱着软香的团子,眼眶发红。
“对不起宝贝,妈咪应该早点发现的。”
珍珠用柔软的小手一点一点擦掉路珍予脸上的泪,“妈咪,现在也不晚呀,爸爸说了,以后我们一家会永永远远在一起。”
路珍予噙着泪点头,“是,以后妈咪哪都不去,就陪着宝贝,好不好?”
紧紧抱在一起的母女俩又被宽大的胸膛裹挟,“爸爸也陪着宝贝,陪着老婆,好不好?”
抱着妻女的沈京肆闭上眼,感受这用多少钱都换不来的幸福一刻。
但好像不太多,因为都还没抱热乎呢,就被母女俩齐齐伸手推一边子去了。
路珍予没什么好脸色,“起开啊你,烦人。”
“就是。”珍珠跟自家老妈皱起同款眉心,“爸爸,你都霸占妈咪那么多天了,做大人不能太贪心。”
沈京肆,“……”
见沈京肆好像遭受了晴天霹雳般,愣愣的跌坐在地上,互看一眼的母女俩默契笑出来。
“你们母女俩就这么对我?”沈京肆有点受伤,带点夸张的抓上胸口,“这些年我又当爹又当妈,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到头来呢,老婆烦,女儿又嫌。”
人说着好像就要哭了。
看得珍珠心里不得劲,松开老母亲,转过身去抱住老父亲,“爸爸,没有哦,珍珠和妈咪都很爱你哦。”
沈京肆立马把人抱紧,“那我和妈咪你更爱谁?”
珍珠,“……”
路珍予有点想把这个绿茶男打晕,奈何女儿在,忍了。
珍珠给沈京肆擦擦眼泪,那叫一个正经的,“当然是更爱爸爸啦,你是珍珠最爱最爱的爸爸。”
“那你当着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