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光阳咧了咧嘴一脚踹在了这老周的身上。
“你特么也不打听打听我踏马差你这点逼钱儿么?”
老张之前也是听说过陈光阳的名号一时间也哑了火。
同时陈光阳也翻开了老周身上的日记本。
上面记录的全都是要了多少木材还有某处地点就算是身为护林员也不能进入……
陈光阳一下子明白了这应该就是军事重地老周往外传出去就是传出的这情报!
老周随身的包裹里面还有一把小日子的**看起来还是个小日子的敌特。
“**这个败家玩意儿。”陈光阳生气
随后老周就认命一样的躺在了火车地上。
火车缓缓落站停在了火车站上。
因为是林业专用的
这里是东风县的火车站了陈光阳带着老周刚下来远处就有一个**快步走了过来。
“同志辛苦你了这犯罪嫌疑人被你抓住了!”
陈光阳心中瞬间咯噔了一下。
他出来跟踪老周这事儿只有李卫国知道。
但是这李卫国也不知道老周就是凶手啊!!
所以答案就只有一个这个火车站的乘警也是**老周的同伙!
想到这陈光阳的身上全都是冷汗了。
老周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被铐住的双手看似痛苦地捂住腹部实则借着动作将密码本往陈光阳视线死角推了半寸。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能逃过陈光阳的眼睛他立刻意识到这是老周在传递信号。
果然远处传来皮靴踏在水泥地上的声响。
那个穿着**制服的男人从调度室方向大步走来右手看似随意地垂在身侧但肩膀不自然的紧绷暴露了他正在摸枪的动作。
陈光阳的后背瞬间绷紧湿冷的汗水顺着脊椎往下淌。
“同志辛苦了。”**在五步外站定帽檐下的眼睛格外冰冷。
“局里面派我来接应。”他的视线扫过被铐住的老周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陈光阳咧嘴笑了左手悄悄调整了**的握姿
然后看向了这个三角眼**:“局里面咋说的?”
他故意让声音带着疲惫的沙哑右脚却已经微微后撤半步做好了发力准备。
“说你在林场……”**的话戛然而止。
这个信号让**的眼神骤然锋利。
陈光阳的肌肉在衣服下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他闻到了铁锈味不是来自老周腹部的枪伤而是站台尽头那节运生铁的车皮。
三米开外有堆捆扎好的松木再往后是亮着红灯的调度室。
他在脑中飞快绘制着逃生路线。
三角眼**向前迈步右手终于从背后抽出。
但是拿出来的不是证件而是黑洞洞的枪口!
陈光阳在老周扑来的同时侧身翻滚。
“砰!”
**擦着他耳畔掠过在生铁车皮上撞出刺目的火花。
陈光阳撞进松木堆的间隙腐朽的木材气味混着**味灌入鼻腔。
第二枪接踵而至木屑在他脸侧炸开。
“操!”陈光阳蜷身滚到车皮背面**冰冷的触感让他稍微镇定。
可是这时候**已经没有多少了陈光阳急忙拿出来了备用**换上**。
老周已经爬起来了正踉跄着往调度室方向跑。
三角眼**则借着货箱掩护包抄过来。
站台广播突然响起掩盖了对方皮鞋碾过煤渣的声响。
陈光阳屏息数了三秒突然探身朝三角眼**小腿位置开了两枪。
对方敏捷地跃上平板车**在车底凿出两个透光的孔洞。
借着这个空档陈光阳豹子般窜向最近的钢架听见第三发**“铛”地击中身后的信号灯。
玻璃碎裂声中三角眼**的身影在钢架间忽隐忽现。
陈光阳闻到血腥味也不知是自己掌心的擦伤还是老周沿途滴落的血迹。
他猫腰钻过两节车厢的连接处突然听见背后传来金属摩擦声。
那三角眼**不知何时绕到了上方管道正举枪瞄准呢。
陈光阳本能地扑向铁轨旁的检修坑
他趁机还击**的后坐力震得虎口发麻。
公
安闷哼一声从管道跌落,却在下坠途中扣动**。
这次**擦中了陈光阳的左肩。
剧痛让他眼前发黑,但他咬牙稳住身形,看见三角眼**摔在五米外的煤堆里。
两人几乎同时举枪,但陈光阳明显更快!
“砰!”**的右肩爆开血花,**掉进煤渣中。
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