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9】
未说过。

    安氏跪下,哽咽道:“主君您是晓得的,二姑娘她喜净,先前硬生生赶走妾身安排去伺候的女使仆卫,天巧走后,妾身依着二姑娘嗜静的心思,遣了个乖顺的丫头去伺候,不料没多久病了,妾又将府里的老人海嬷嬷送去,不料……嬷嬷被二姑娘院里的毒蛛咬伤,腿都没保住。妾身担心是府内下人与二姑娘八字犯冲,正与查妹妹商议,寻八字相合的仆婢去二姑娘院里伺候。”

    “竟是这样。”将军扶安氏起身。回玉京的路上,他已听闻玉京再现白脚寡妇一事。

    安红拂抽泣,捏着绢帕抹着眼泪愧疚道:“怪妾身操持不当,让二姑娘心生不满,告到主君这里。”

    演,好,我配合你演。

    风长意旋即捧上安红拂的手,热泪盈眶,“母亲,女儿丝毫未有埋怨母亲的意思,母亲待苑儿的好,苑儿铭记心头,我哪里是与爹爹告状,女儿分明是再朝爹爹讨恩泽,苑儿思量不周有些失礼,母亲向来宽宥,不会怪女儿罢。”

    安红拂泪中含笑,“苑儿不怨母亲便好。”

    将军见母女相合,重新拾起茶盏乐呵呵问道:“苑儿想要什么,爹爹都依你。”

    “谢谢爹。”风长意指向谢琼身后忍俊不禁的兔子精,“女儿看那个新来的丫头颇合眼缘,想让她给女儿作伴。”

    谢四姑娘当即炸了,“凭什么,你凭什么打我院里抢人,以西是我买下的。”

    “四妹买下,便是谢府的婢人,我们姊妹间不分彼此,四妹身侧也不缺伺候的人,我院里的秋桃不也到了妹妹院里伺候,眼下二姐院里可一个人没有。”

    不给谢四开口拒绝的机会,风长意转而握住将军的手,撒娇般摇了摇,“一个丫鬟,爹爹便顺了苑儿的意如何。”

    将军又被摇乐了,“琼儿,你身边既不缺伺候的人,给你阿姊如何。”

    “不如何。爹爹偏心。”

    查氏打背后戳女儿,她教女无方,怎能当着主君的面,与嫡女争宠。她朝将军福礼,“妾身惯坏了四姑娘,主君见谅,一个丫鬟,二姑娘既瞧上,便去二姑娘院里伺候罢。”

    风长意去拉兔子精。

    谢琼多年不曾打谢苑这里受过屈,一时不适应,挣脱查氏的手,与二姐抢人,“凭什么你说要走便要走。”

    “爹爹同意,母亲未反对,姨娘准允,以西也愿意,有何不可。”风长意道。

    “谁说以西愿意了,她可从未开口讲话。”谢四姑娘颇有自信,“若以西同意,我让给二姐姐便是,但若以西舍不得我这个主子,二姐莫要为难人。”

    “好,这可是你说的。”风长意问兔子,“你可愿留在我身边伺候。”

    兔子跪地,“奴婢愿意侍奉二姑娘。”

    风长意将人扶起。

    谢四姑娘微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以西可是她买回府的,小妮子乖巧伶俐,说她面带紫气一脸富润,非凡夫俗家娘子可比,若能侍奉她,乃祖上修来的福德。

    怎么倏然间,反水了?!

    谢琼欲再开口,被查氏狠狠拧了一下腰,谢四姑娘只得闭嘴,又疼又憋屈,泪花直打眼眶里打转。

    成功讨得兔子,风长意又向主君提起,想要几个护院跑腿的小厮。

    谢楠直接怼人:“阿姊命格过硬,缃蓝海嬷嬷下场在前,府里仆役哪个敢去你身边侍奉。”

    风长意顺势接话,朝安氏要人:“那就劳请主母为女儿去外头请几个八字硬的新仆。”

    安氏笑着应下。

    接下来将军的洗尘宴上,风长意寻机便亲近将军,端茶倒酒献果子夹菜,时不时逗乐将军。

    谢二姑娘又亲自给老将军盛甜羹,查氏白着眼睛愤恨不平,同一侧的安氏道:“成何体统。姐姐便看着她给主君灌迷魂汤。”

    安红拂举盏,与查明秋同饮醴酒,她弯唇一笑,并未答。

    表象而已,主君早喝了她给的迷魂汤,谢二姑娘倏尔转性般的热情有何用,今日将军应她,过后她随意寻个借口,便能将主君施舍的恩泽一概收回,顺道再加些利息,届时有二姑娘受的,且让她得意一时。

    一时得意的风长意想更得意些,端起樱桃酒走到安氏案前,高举银樽,朝安氏鞠躬,“自上元节后,母亲待女儿多有照拂,苑儿敬母亲。”

    上元节三字,令安红拂眼波微恙,继而维持面上慈笑,举杯之际,啪一声,银樽砸到案上,砸碎一碟坚果,酒水溅洒上安红拂的衣襟。

    风长意晃了晃步子,抬手揉额颞,兔子配合扶稳新主子,风长意:“母亲,女儿喝多了,失了态,杯盏都拿不稳了,母亲见谅。”

    不待人表态,摇着步子朝坐上将军请辞,“苑儿不胜酒力,有些醉了,先回去歇息了。”

    将军见人醉得不轻,关切两句后准她回院歇憩。

    谢苑走后,安红拂去更衣,没了外人,她脸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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