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7】
日三夜,吃喝拉撒全在里头。

    这老三,真会折磨人,风长意觉得她得学着点。

    堂屋内不少人,安氏查氏母女皆在,看来谢三的伤风未好,穿着厚氅,额上缠着白纱,是自水里捞上岸时不慎磕了。另外风长意注意到谢老四身侧随着个新丫头。

    红眼白兔,这么快入府了。

    西西朝风长意不动声色挤眼。

    鬼王大人的皮符果然好使,兔子精贴身上,妖气连同鬼域常年侵染的阴气,尽数隐匿,她模样乖巧绵软,往头上插了根稻草,弄了个卖身葬父的牌子,又将脸抹黑,跪在谢府附近。

    被外出吃油饼的谢四姑娘瞧见,兔子嘴甜,几句话哄得谢四开心,将人买进府。

    海嬷嬷是府中老人,床榻前围了一圈慰问之人,有婆子丫鬟甚至再抹泪,海嬷嬷为人跋扈,人缘不算好,不知落泪者是再演戏还是真同情婆子的惨状。

    风长意给安氏查氏见礼,谢楠恼道:“你来做什么。”

    风长意没睬她,将慰礼摆在海嬷嬷塌边,不过几个时辰,海嬷嬷似一下老了十几岁,打理精神的发髻全散了,老妪顶着满堂黑气两团黑眼圈呻~吟,右腿被层层药纱缠绷着,仍有稀疏黑液渗出,已虚脱气弱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医师道欲保命,便要截了那只溃烂的腿,要人尽快决议定夺。

    风长意笑哭了,拿帕子蹭掉眼角余泪,“海嬷嬷节哀,不过失去一条腿而已。”

    查明秋惊道:“听听这是什么话。”

    “姨娘莫误解,我的意思是嬷嬷的命格当真硬,被白脚寡妇咬了竟能活命,只失了一条腿。”

    这话怎么听怎么别扭,却又挑不出理来。一屋子人无言以对。

    风长意敛下帕子,居高临下,对着榻上的嬷嬷,樱唇微挑。

    撵过谢苑的手,踹过天巧肚腹的那只脚,我替你们截了。

    一屋子人聚在这,憋闷得很,风长意转身朝外走,海嬷嬷自是瞧见二姑娘眼里的挑衅与得意,她费力抓起二姑娘的慰礼砸地上。

    报春石斛,迎春干花。

    报迎!报应!这二姑娘是怕气不死她啊。

    风长意闻得动静,转过身,“啊我竟忘了告诉嬷嬷,嬷嬷离开阅微苑时,我见你衣角上还趴一只白脚寡妇。”

    ……

    二姑娘一句话,整个屋子登时炸开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