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紫云的脸红得发烫,立刻背过身去。
她已是成熟年纪,一身笔挺军装更显身姿挺拔,肩腰线条利落好看,背影端庄大气,英气十足,没有半分风尘味儿。
“我知道,我自身体重还是很重的,不过你好香啊。”
陈岩身体微微前倾,闭着眼深吸了一口。
“你你怎么那么油.。”
欧阳紫云故作生气,几步跨回自己的安全系统操作台前坐下。
“在空天学院时,你就知道我是油性发质,还明知故问.。”
陈岩紧跟其后,侧身将左手肘靠在操作台上,手掌托着脸望向她:
“心口不一,合着一直在注视我?”
陈岩坏坏一笑,指了指操作台上的全息影像。
欧阳紫云赶紧更换了影像画面,轻轻将头扭到一边:
“这这是我的工作。”
“你的工作就是保护我!我喝了酒,现很冷,你能给我一点温暖吗?快工作起来。”
陈岩是个百分之百的正人君子,他也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么轻薄的话来.。
不是他不尊重欧阳紫云,而是因为酒后内心那丝残留的情愫被放大,亦或是他想报复性补偿欧阳紫云内心所缺。
如若是换成其他人敢如此言语性格刚烈的欧阳紫云,怕早已经被她手撕成了肉渣。
而面对陈岩时,她却一改本性,只是娇羞的躲闪,且躲闪的力度还很微弱。
其实,她也很想和陈岩亲近,只是碍于陈岩已经结婚,才违背内心,刻意与他保持距离。
“你喝醉了,你走吧!不要影响我工作.。”
欧阳紫云轻咬嘴唇,内心却十分不舍。
“既然别人赶我走,我留下也是多余的,何必热脸去贴冷屁股?”
陈岩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你你.我好不容易恢复平静的生活,你干嘛还来打扰我.。”
欧阳紫云见陈岩突
然消失,急了!跺了几下脚,蹲在地上抽泣起来。
“于是,我又回来了.哈哈。”
陈岩瞬移回她的面前,又给了她一个“摸头杀”。
她一把打开陈岩的手:
“别碰我,我有未婚夫烈昂,你也是有妻之夫,请你走。”
“别给我提烈昂那杂毛,我见他一次打一次,我今天就是要抱那杂毛的未婚妻。”
陈岩逆反心理被激起,一个’公主抱‘将她大力抱于胸前。
欧阳紫云彻底绷不住了,几记粉拳砸在陈岩的胸口上,扑在他的怀里放声大哭,还不忘又在他的肩上一阵猛拍。
“我恨你我恨你.爱一个人就会为她与全世界为敌,你倒好,我母亲一反对,你就打退堂鼓还把我向外推还那么早就结婚.孩子都那么大了.。”
欧阳紫云歇斯底里的吼出内心所想,陈岩则将头埋入她的发间,几滴英雄泪融入她的发丝。
“说,要我怎么补偿你?你要什么都可以。”
“我要时光倒流,我要回到空天学院的时光,你办不到,你永远都办不到了。”
欧阳紫云一席话将陈岩生生拉回初恋的美好。
那种风掠过发梢的心动,那种看一眼就红了脸的欢喜。
没有世俗纷扰,只有满心满眼的甜,是往后岁月里,想起就会微笑的温柔时光,干净又纯粹.。
两个泪人相拥在一起,那种爱而不得的揪心怕是世间最残忍的刑法。
“我怎么做,你会好受一些?”
听言,欧阳紫云将头深深埋入陈岩胸膛,一言不发,只顾摇头。
“我听说很多权贵都喜欢你,却碍于你我的曾经.都不敢接近你,他们都很怕。
如果我站出来帮你搭个线,再背个书,你应该就能嫁个如意郎君了.。”
“陈岩,你去死.。”
欧阳紫云从陈岩的臂膀上挣扎落地,又狠狠推了他一把。
陈岩抠着后脑勺,一脸的心疼:
“但你这老是单着,
也不是个办法嘛!”
“我老死不嫁任何人,我就要孤独终老,不用你管你走你走请不要再进入我的生活。”
欧阳紫云失控嘶吼哭喊,一下一下将陈岩往门的方向推去。
“嘭”
厚重的合金门被爆破开来,一队特种兵冲了进来。
“欧阳部长,发生什么事了?”
特种兵们将枪端端指着陈岩,那架势,但凡陈岩敢挪动一下,就会被打成‘马蜂窝’。
“紫云,怎么回事?”
紧随特种兵的是曾经的少将,现已经升任华夏国安全部长的王远。
当王远看到陈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