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细说踹在哪儿,只捡着得意的地方说。
仿佛这样就能把那点投机取巧的不光彩盖过去。
许伍德在一旁“哼”了一声:“赢了就赢了,少在这儿吹嘘。跟傻柱置气有啥意思?
真有能耐,多挣点钱,赶紧给我生个大孙子。”
许大茂被噎了一下,讪讪的笑了笑:“这不是还没合适的嘛.....”
许母赶紧打圆场:“好了好了,回来就好。锅里炖着肉呢,正好给你加个菜。”
许大茂这才松了口气,凑到灶台边闻了闻,心里那点因阴招取胜的不安,早被肉香和得意冲得烟消云散。
他琢磨着,在爹妈这儿躲上两天,等傻柱那股火下去了再回去。到时候还能在院里吹嘘一番,保管让那帮人刮目相看。
第二天一早,许大茂揣着他妈给烙的饼,溜溜达达去了轧钢厂。
一进宣传科,就直奔吴科长办公室:“吴科长,我想申请下乡放电影。”
吴科长正低头翻着文件,闻言抬了抬眼皮,也是有些诧异。
“你刚从乡下回来吧?怎么又想着下去了?”
许大茂早编好了说辞,脸上堆着笑:“这不是想着乡下的农民兄弟们缺精神食粮嘛,我年轻,多跑两趟不算啥。”
吴科长瞅了他两眼,心里直犯嘀咕。
许大茂平时可不是这积极性子,他八成是在惹了啥麻烦想躲清静。
但眼下确实缺人下乡放电影,他也没多问,便点了点头。
“行吧,那就去昌平那边的秦家村,那边有阵子没去人了。”
“秦家村?”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这地名听着耳熟。
他猛地想起,秦淮茹以前好像是提过,她老家就是昌平秦家村的。
“怎么,有问题?”吴科长见他发愣,问道。
“没问题没问题!”许大茂赶紧应着,心里却打起了算盘。
去秦淮茹老家放电影,说不定能捞点好处。
自己要是能在她爹娘面前说上两句好话,以后在院里跟傻柱较劲,说不定还能借上点力。
“那我这就去准备机器!”
许大茂心里乐开了花,转身就往外走,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吴科长看着他的背影,摇摇头笑了。
这许大茂,不知道又打着什么主意,不过只要能把电影放好,他也懒得管那么多。
许大茂哼着小曲去仓库领了放映机和胶片,心里盘算着秦家村的路怎么走,又琢磨着该跟秦淮茹她家人说点啥。
越想越觉得这趟下乡来得值,把跟傻柱打架的事都抛到了脑后。
傻柱这一夜没睡踏实,伤处的疼一阵一阵的钻心。
更让他惦记的是秦淮茹,昨儿贾家那通吵,他听到了一些,知道秦姐准是受了委屈。
天刚蒙蒙亮,他就醒了,睁着眼瞅着房梁,琢磨着怎么能让秦姐高兴点。
院里传来动静时,他披了件衣裳坐起来,扒着窗户缝往外瞧。
此时秦淮茹正蹲在水池边洗衣服,胳膊抡得老高,木槌砸在石板上“砰砰”响,瞧着就累。
傻柱定了定神,端起自己的搪瓷盆,抓了牙粉和毛巾,慢悠悠的往水池走。
路过贾家屋门时,他特意瞟了一眼,门还关着,估摸着贾张氏还没起。
“秦姐,早啊。”傻柱走到水池边,假装洗手。
秦淮茹抬头见是他,手里的木槌顿了顿,想问他伤怎么样。
可眼角余光瞥见自家屋门,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低下头继续捶衣服。
傻柱看她这欲言又止的模样,心里那点因疼痛攒下的烦躁,忽然就化了。
他凑近两步,压低声音问:“秦姐,昨儿.....你是不是又受委屈了?”
这话像根针,轻轻刺破了秦淮茹强撑的镇定。
她眼圈“唰”的就红了,手里的木槌“咚”地掉在盆里,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裤脚。
她赶紧摇摇头,声音带着点发颤:“没有,柱子,你别瞎猜.....对了,你那伤.....好点没?”
听她先问自己的伤,傻柱心里暖烘烘的,疼好像都轻了些。
他咧嘴一笑,拍了拍胸脯:“嗨,秦姐你还不知道我?皮糙肉厚的,这点伤不算啥,早没事了!”
秦淮茹见他说得轻松,又瞧他走路虽还有点别扭,但比昨天利索多了。
她这才稍稍放下心,拿起木槌继续捶衣服,只是动作轻了些。
傻柱瞅着她鬓角的碎发沾了水珠,心里一动,忽然凑近了些。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秦姐,今儿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