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麻烦你了。”
“跟我客气啥。”傻柱咧嘴一笑,指了指小宝说的方向。
“走,咱往那边找去,说不定就在路口那棵老槐树下呢。”
说着,他快步跟上秦淮茹,两人一前一后出了胡同,昏黄的路灯刚亮起,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傻柱手里的饭盒时不时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他心里琢磨着,等找着棒梗,正好把饭盒里的肉菜给秦姐和孩子带回去,保准香得他们直咂嘴。
两人在胡同里转了好一阵,可连棒梗的影子都没瞧见。
秦淮茹抱着小当,急得眼圈都红了。
她的声音也带着哭腔:“这孩子,跑哪儿去了啊.....”
傻柱也替她着急,四处张望着,忽然眼睛一亮,指着不远处的街角:“秦姐,你看那边!是不是他们?”
秦淮茹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昏黄的路灯下,几个半大孩子正蹲在地上,凑成一团。
天色暗了,距离又远,看不清具体是谁,但那人数和身形,倒有几分像。
她心里一紧,抱着小当就快步跑了过去。
越走近,心里越亮堂,那蹲在中间的,可不就是棒梗嘛!
“棒梗!”秦淮茹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气,也带着松快。
“你在这儿干啥?天都黑透了,咋还不回家?”
棒梗回过头,见是自己妈妈,挠了挠头:“妈,我跟他们在玩打陀螺呢。”
“玩也得有个时候啊,这都几点了?”
秦淮茹走近了,才看到他们跟前放着个木头陀螺,旁边还扔着根鞭子。
“明天再玩不行吗?”
棒梗指了指地上的鞭子:“我正准备回去呢,可这鞭子头开了,我们几个弄了半天都没弄好。”
秦淮茹低头一看,果然,那鞭子末端系着的布条散了开来,乱糟糟的。
几个孩子正围着,你一言我一语地出主意,却没人能弄利索。
“行了,我来帮你们弄。”秦淮茹说着,把小当放在地上,让她站在旁边。
而她自己则蹲下身捡起鞭子,手指灵活地将散开的布条归拢好,又找了根细麻绳,三两下就系得结结实实。
“好了。”她把鞭子递给棒梗,“赶紧跟小伙伴说再见,咱回家了。”
棒梗接过鞭子,试了试,结实得很,脸上露出笑来。
把鞭子给了别人以后,他跟旁边的孩子挥了挥手:“我先回家了,明天再玩!”
那几个孩子也纷纷道别,各自往家走。
傻柱在一旁看着,见找到了孩子,秦淮茹也松了口气。
他便笑着说:“这就好,找到了就好。走吧,我送你们娘仨回去。”
秦淮茹点点头,牵起棒梗的手,又抱起小当,心里踏实了不少。
刚才的着急上火,在看到孩子平安的那一刻,都化成了淡淡的暖意。还好,没出事。
傻柱见秦淮茹一手牵着棒梗,一手抱着小当,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走得也有些吃力。
他便主动开口:“秦姐,我帮你抱着小当吧。”
秦淮茹正有些累,闻言便点了点头:“那麻烦你了,柱子。”
傻柱小心的从她怀里接过小当,手臂不经意间擦过秦淮茹的胳膊,只觉得一片温软,鼻尖似乎还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皂角香。
他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涌上两个念头:好香,好软。
一时间竟有些愣神,抱着小当的手都忘了收紧些。
“柱子,你愣什么呢?”秦淮茹见他站着不动,也是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傻柱猛的回过神,脸颊微微发烫,连忙调整好姿势抱住小当,干咳一声:“没什么,走,回家。”
四人一起往四合院的方向走,昏黄的灯光照在身上他们身上,拉出几道长长的影子。
小当在傻柱怀里不安分地扭了扭,忽然用力嗅了嗅鼻子,小脑袋转向傻柱另一只手里的饭盒,眼睛亮晶晶的。
傻柱见小当这样,也是立刻明白了。
他把小当轻轻放在地上,打开那个盖得严实的饭盒,里面是他特意多留的菜。
他捏起一小块,吹了吹,递到小当嘴边:“来,尝尝。”
小当张开嘴,把肉含进嘴里,小腮帮鼓鼓的嚼着,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秦淮茹原本没在意,可闻到肉香,看到小当吃得香甜,喉咙忍不住动了动,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她也已经很久没尝过肉味了,家里但凡有点荤腥,先是紧着贾张氏和棒梗,偶尔贾东旭能分到点。
她和小当往往只能闻闻香味。
此刻那浓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