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寻常护卫的巡视,当然难不倒云舒。
两人在巡视队伍交替的间隙,闪身进入书院。
“这个时候,宝瓶她们应该在宿舍了。”
云舒从腰间摸出一个子母环,里面是一只蛊虫的母虫,只要间隔不超过十里,它可以感应到子虫的位置。
当时看见了这个小玩意,云舒给李槐和宝瓶一人买了一只。
在母虫的感应下,一只子虫在山顶,另外一只,离他们不算远,就在一里外的房子里。
“据说山顶是那位茅山长的住处,我猜在那里的是宝瓶。”
“觉得李槐不会这么刻苦?”
“要不我们赌一把?我赌山顶的是宝瓶,输了条件随你开。”
阮秀轻哼一声,没有搭理云舒。
这种必输的赌局,谁要参与啊。
刚靠近屋子,云舒就闻到一股草药味,他脸色一变,快步冲过去,砰的一声,房门被大力撞开。
在床上闭眼睡觉的李槐,被动静吵醒,他努力抬头,当看见面前的云舒,李槐眨巴了几次眼睛,有些不确定地开口:“云大哥?”
“李槐,是谁把你弄伤的?”
“没,没人,是我不小心自己摔了下,从台阶上滚下来了。”李槐的声音有些磕磕绊绊,眼神闪躲。
“你知道吗,你说谎的时候,总是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你放心,这大隋王朝,还没有我打不过的人。”
“乖,把嘴张开。”
李槐听话的张嘴,阮秀拿出一枚丹药塞进他嘴里。
很快,李槐有些惊喜地看着阮秀,“谢谢阮姐姐,我身上不痛了!”
“不痛了?”云舒突然插了一句。
“嗯嗯!”李槐还没意识到什么,兴奋的点头。
“不痛就好。”云舒直接将李槐提溜起来,把他带到一处台阶上方,眼神示意。
“来吧,开始你的表演。”
“再表演一次,让我们看看你怎么把自己摔成这副模样的。”
“放心,你阮姐姐那里的丹药,管够。”
李槐转头望向阮秀,可惜阮姐姐对他的求救视而不见。
“云大哥,要不还是算了吧?”李槐讪笑着看向云舒。
云舒摇头,抓着李槐脖子的手松开,把他放下来。
“下午可是还有课程的。”
云舒冷冷的催促声响起,李槐看了眼脚下几十阶的台阶,真要摔下去,肯定很痛。
李槐闭上眼,努力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敢往下跳。他苦着脸,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
“对不起,云大哥,是我骗了你。”
“把你们来了书院后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听到李槐的笔墨纸砚都被损坏,中午还被一群人揍了,而且那先生居然只是轻飘飘打几下手掌就完了,云舒笑了起来。
看见云舒那冰冷的笑容,李槐浑身一抖,身上忽然觉得有些冷。
“那个先生住哪里?”
李槐指了指隔壁的屋子。
“秀秀,你带李槐去和宝瓶汇合。”
说完,云舒大步流星朝着先生的屋子走去。
李槐小小拽了拽阮秀的衣袖,脸上带着一丝讨好的笑。
“想去看看?”阮秀一眼就看出李槐的想法。
“嗯嗯。”
“等会儿记得站我身后。”
“好!”
走到门口,云舒感知到内里有人在,推了下门,没推动,直接一脚踹过去。
大力砖飞。
房门轰一下飞了进去。
正在午睡的先生,被动静惊醒,眼一睁就看见一扇门直直朝他飞来。他赶紧从床上滚下来。
先生离开后的下一个呼吸,房门轰的一声砸在他床上。
“谁!”
“居然敢在书院行凶!”
先生扒拉着床沿站起来,怒视着闯入他房间的云舒。
“你是谁?”
“李槐他哥,来揍你的。”
先生修为只有四境,云舒一个闪身,已出现在先生面前,沙包大的拳头一下砸在先生肚子上。
只一下,先生脸上仿佛打翻了调色盘,青紫红绿白在他脸上一一闪过。他捂着肚子,身体无力的往下掉。
“先生,这就受不了了?”
云舒好心的抓住先生的肩膀,仿佛恶魔的低语在先生耳边响起。
“李槐可是挨了几十下呢。”
云舒一手固定住先生,空着的拳头落在先生身上,位置和李槐身上的伤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