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隋王城到了。
王城前,此刻站着一排穿着锦衣的贵气男女,居中的那位,身上穿着一身龙袍,正是大隋的皇帝。
云舒停在官道上,为李宝瓶和李槐整理了下衣服,目送着两个孩子远去。
道路尽头,两个不到十岁的孩子,并排着走来。大隋皇帝上前几步,微微弯腰,用温柔的语气看着他们。
“两位小先生,是李宝瓶和李槐吧?”
见两人点头,大隋皇帝眼中的喜悦愈发明显,“两位小先生一路跋山涉水,一定累着了,快快入城,我已让人准备了房间。”
“陛下,李宝瓶和李槐,作为书院学子,应该去书院。”一个矮小的夫子忽然上前,打断大隋皇帝的话。
“是朕糊涂了,夫子,那两位小先生就交给你了。”
自己的命令被拒绝,大隋皇帝脸上没有半分不爽,大方地让开道路。
矮小夫子走到两个孩子面前,蹲下身,让他们和自己平视。
“宝瓶,李槐,欢迎你们来到山崖书院。”
“我是书院的山长,茅小冬。”
“你们可以喊我山长,当然,我更希望你们称呼我一声茅师叔。”
“为什么?”
“因为我是你们齐先生的师弟。”茅小冬眨了眨眼,一本正经的脸上忽然闪过一丝老顽童的顽皮。
“茅师叔!”×2
茅小冬很愉快地答应了声,一手一个,牵着两个孩子,告别大隋皇帝,牵着他们往城外一座高山走去。
城门口的欢迎队伍很快散去,云舒他们跟着人流进入大隋王城。
“也不知道宝瓶她们在山上能不能吃饱,会不会有人欺负她们。”
才分别一小会儿,阮秀就开始担心了。
“先把酒楼地址确定了,我们再去山上看看她们。”
云舒他来大隋王城,主要是为了将云秀酒楼的分店给开起来。分店的店员还是打算从红烛镇调人。
以后宝瓶在山上无聊了,可以来城里逛逛,到时候酒楼里也有熟悉的人和宝瓶聊天,不会让她觉得太孤单。
找了牙行的人帮忙打听城里有没有谁家的酒楼售卖,陆程舟去找一个院子作为未来员工的住所,云舒暂时闲下来,和阮秀一起在城里闲逛起来。
想到原著里,陈平安把宝瓶一个七八岁大的孩子扔到陌生的书院,之后就不管了,云舒心里有无数槽点要吐。
宝瓶她才七八岁,不是十七八岁。
不光是陈平安,还有李希圣,李府的一帮长辈,在宝瓶求学的那些年,居然一个都没去看。
大隋又不是在另一座天下,居然一个都没去看宝瓶她们。反正云舒自己干不出这样的事。
云舒他们在城里寻找酒楼位置时,茅小冬已经带着宝瓶和李槐进了书院,并且亲自带着两人,领取了书本,被褥等等物品。
“宝瓶,李槐,以后在书院遇到什么困难,都可以来找我说。”
“那我们能去山下见见其他人吗?”
“宝瓶,书院每个月会有四天假期,那时候你们可以下山。”
“茅师叔,书院还有其他规矩吗,能不能给我一份。”
接过茅小冬写下的几十条规矩,李宝瓶拉着李槐和茅小冬告辞。
走出茅小冬的小院,李槐终于憋不住了。
“李宝瓶,我,我们以后是不是就见不到云大哥了?”
李槐就是再想的好,也知道云大哥不会在山下停留一个月。
一想到未来好久都见不到云大哥和阮秀姐姐,他就想哭。
“不许哭。”
李宝瓶瞪了李槐一眼,一脸嫌弃地开口:“没看见我要了一份书院的规矩吗。”
“我刚刚看了眼,书院的惩罚就是写字帖。到时候我们先把该写的字帖写完了,先生要惩罚我们,让他惩罚就是。”
“李宝瓶,你真聪明!”李槐乐得鼻涕泡都出来了。
“快看看逃课要被罚多少张字帖?”
纸张摊开,两个小脑袋凑到一块,很快就看见了逃课的惩罚。
要是逃一节课,要罚十篇字帖。书院里一天四节课,也就是说,他们只需要先抄四十张字帖就行。
“走走走,去宿舍抄字帖去!”
李槐当天晚上和两个新室友简单认识了下,一晚上都沉浸在抄字帖中,直到灯芯燃完才睡觉。
第二天李槐吃了早饭回宿舍一看,自己昨晚上抄的十篇字帖,全没了!
而且,他的桌上乱糟糟一片,崭新的纸上全是墨迹,毛笔的毛也秃了。
李槐攥着拳,找到自己的两个室友,强忍着怒火,“你们知道是谁破坏了我的笔墨纸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