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你儿子那么聪明,怎么没考清华北大,公安大学呢。
“人才引进是一种,还有一种最简单最快捷可以让孩子来京城念书的办法。”
“还有?你快跟静姐说说”曹静着急的问,她以为是她了解的不全面,还有什么内部手段。
“夫妻投靠,找个京城本地人结婚,配偶户口虽然要等十年才能落户,未成年子女走投靠,孩子可能过来上学啊”老三冲着曹静眨巴几下眼睛。
曹静脸上露出无语的表情,“我儿子已经结婚了,要不怎么有的两个孙子。”
“假离婚呗”老三嘴角带着坏笑。
曹静脸上的表情僵住。
刘大姐……
李满仓啪的打了一下老三的后脑勺,“净出馊主意,离婚哪有假的,赶紧滚,别在这丢人现眼。”
“小静啊,你别听咱家老三胡咧咧,他从小嘴就欠,你别搭理他”吴知秋也赶紧说。
“为了个户口,妻离子散鸡飞蛋打,那可犯不上”曾来喜附和。
大喇叭咧咧嘴,老三这损贼,是真损啊,孩子是能来京城上学了,家散了,离婚容易,完了咋整啊。
关老头耷拉着眼皮子,还你愿不愿意,那京城人说找就找啊,人家谁缺心眼啊,找带着两个孩子的,多尔衮都养不熟,谁放好日子不过当冤大头。
曹静扯了扯嘴角,艰难的笑了一下,“兴安,你可真能开玩笑,我儿媳妇要是找了个京城男人结婚,还能是我儿媳妇了吗。”
老三揉着被李满仓打红了的后脖梗子,“你给她找个我关爷这么大岁数的老头……”
关老头脸绿了,拿起拐杖,照着老三的后丘捅了过去。
老三菊花一紧,“艹,老瘪犊子,你,你,你,你赔我贞操!”
关老头……还挺准。
大喇叭忍了又忍,没忍住,哈哈哈哈的笑了起来,曾来喜老脸憋的通红,肩膀忍不住颤抖。
吴知秋想立刻原地消失,老脸被丢净了。
曹静若有所思的看着关老头。
刘大姐气的眼前发黑,曹静还真敢想啊!
李满仓提溜着老三的耳朵往外走,“挺大个岁数,你白活,一天天的管不住你那破嘴,正经的没有……”
吴知秋,大喇叭,曾来喜跟关老头和刘大姐打了声招呼,都撤退了。
“哎呦,爸,爸,都出来了,快松开”老三疼的呲牙咧嘴的。
李满仓使劲拧了两圈才松手,老三这不着调的,“你那嘴一天天的可松了,净说那些没用的,老头你也糟践,你说你……”
“要不是老三说没用的,咱们还不好出来呢”曾来喜笑着说。
老三揉着耳朵,给曾来喜竖起大拇指,“还是我曾叔看的明白。”
“哎,我看曹静眼睛一直盯着关叔呢,不会真动心了吧?”大喇叭回想着曹静的眼神,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
“净瞎扯,那是人能干出的事啊”曾来喜一辈子老实人,觉得是人就不可能那么想。
吴知秋使劲掐了下老三的胳膊根,曹静要是真动了歪心思,怎么收场。
老三想到这种可能,关老头活剐了他的心都得有,最近不能回家了。
关家
李满仓他们走后,关老头耷拉着眼皮子回屋了。
“该问不该问的你都问了,谁都帮不了你,回去吧”刘大姐无力的说。
“妈!我……”
“闭嘴!滚出去!”刘大姐站起身,颤抖着指着曹静,她知道曹静想说什么,虽然她对这个女儿有点心寒,但曹静也是为了自己的后代,想想也可以理解,谁不想子孙后代越来越好呢。
老三胡说八道糊弄曹静,曹静要是真动了心思,那简直就不是人。
“妈,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怎么可能有那种想法,孩子们就算不来京城在哪都是念书,我怎么可能让我儿子离婚,我更不可能……你误会我了,我没想”曹静刚才有一瞬间在考虑事情的可行性,又感觉自己有这种想法太恶心了,简直不是人,孩子不来京城也不是活不了,她怎么可能那么干。
刘大姐观察着曹静,看曹静不像是说谎,刘大姐的情绪才平稳了些,但曹静是绝对不能再留下了,“我这么大岁数了,帮不了你什么,找个老伴我就想过点舒心的日子,明天你就回去吧。”
“妈,真没有别的办法了?我这辈子就这样了,我就希望孩子们未来能少走点弯路 ,我要不是京城的,也就算了,我就是京城人啊,为什么不让我们回来啊,我不甘心啊。”
刘大姐:“你当迁户口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