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六月的江城已经很热了,放学回家午休的江夏自然无视了这句话,开始忙碌自己的事。
“你怎么又不理我!太过分了!”
江夏撇了一眼他脚边跑来跑去,尝试着将他绊倒,或者跳起来打他膝盖的小煤气罐。
“土豆牛腩吃不吃?”
“吃吃吃!我还要酱烧肘子,四喜丸子,鱼香茄子……”
眼看着这只橘猫似乎有要和他报菜名的趋势,江夏伸出邪恶的手开始撸猫,物理打断。
“我不是许愿机!想都别想!”
江夏桀桀怪笑,和对方闹了一会这才又正式开始做饭,还好家里的猫不是正经猫,不会乱掉毛。
在江夏做饭的时候,橘猫就很自然的把他带回来的卤肉袋子给翻了出来,吃的特别开心。
吃饱喝足,还被人撸的都发出咕噜声的橘猫这才想起之前想说的事。
“对了对了,你的身上沾染了很浓烈的阴气,我之前说的,你快要死了可不是恐吓。”
“这话你从我三岁前就说了。”
江夏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谁知道这猫对于时间的概念是个什么程度呢。
“可问题是,鬼对我也没影响啊。”
就在江夏的话语落下的刹那,那从自家的墙面穿墙而过的黑色虚影,在察觉到了江夏视线的瞬间,就发出了要哭出来的尖叫,溃散奔逃,完全不给江夏追赶的机会。
除了这只猫,没人知道他能‘看见’。
“哼,不听老人言!”橘猫哼哼唧唧的扭过身子,把自己的屁股对着江夏。
“好了,好了,我知道我家胖胖对我最好了!这种事等我高中毕业了再说哈。”
抓紧时间睡了一觉的江夏,和橘猫打了声招呼就回学校了。
他家距离上学的四中并不远,骑自行车五分钟就到校门口了。
刚拐进来,江夏就看到同桌叶晨呲着个牙花子,用力招手,“江大仙!你回家午休,可是错过了一场闹剧!”
“能有什么闹剧?你们大中午的把哪个兄弟裤子给扒了,还是说有谁耍帅,从二楼栏杆翻下去,摔了个大马趴?”
“是今天有人差点跳楼了!”
他们这边卷分数卷的很厉害,根据传说,每年都有那么几个跳楼的。
这种事不稀奇,可发生在身边多少还是有些让人在意。
“重点不是她跳楼,而是打电话叫家长,她妈还一直在嚷嚷,这都高二升高三了,怎么能请假呢?!”
这次说话的,是个穿着五彩斑斓黑色衣服的女生,她发出满是嫌弃的感叹。
“她妈妈跟伪人样的一直在重复!神经病啊!”
秦雯,江夏和叶晨的损友,高二分班进入美术班之后成为熬夜小达人,经常和叶晨翻墙出去吃宵夜。
在听到秦雯说起,自己和那跳楼的姑娘是室友的时候,江夏的脸上露出了‘你可太惨了’的表情。
别的不说,光是和对方晚上睡一个屋就很很有压力了。
这么想着的时候,江夏视线落在了对方那缠绕在小腿上的黑色怨气,若有所思。
“你最近上下楼梯的时候小心些,可能会摔断腿。”
秦雯迷茫的瞪大眼睛,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事,但还是答应了下来。
毕竟,江夏在绝大部分的情况下都是很靠谱的。
下午刚下第一节课,江夏就听到了尖利的叫喊。
“你凭什么让我家孩子回家休息!你知道这请假的几天时间里,她会损失掉多少分吗!”
那女人站在教室门口,教室里的学生听到这些话,都从书本里抬起头来。
当江夏也从教室里走出,他就看到了一个高约三米,脑袋抵到天花板的黑色虚影。
那黑影似乎也有所觉察的看了他一眼,像是脑袋的位置,露出了个扭曲的笑容。
江夏也回以笑容,咧嘴笑的猖狂。
当事人是他们班上的尖子生,每次考试都没有跌出前三的林书琴,今天差点跳楼。
小姑娘的身材瘦弱,刘海和那厚厚的眼镜片,几乎将她的半张脸都给遮住了,脸色白的吓人,可即使如此,也能看出来,对方的模样很是漂亮。
旁边的女人在大声的叫嚣着,“我家女儿上次考试可是比之前低了足足20分!你怎么敢说让她回家休息几天,放松心情的!
学校这么不负责任吗?!我要告你们!”
“马上就要升高三了,每一分每一秒都不能够放过!”
听着那典中典的发言,江夏忍不住的翻了个白眼,周围的不少同学更是在窃窃私语。
那边的老师还在苦口婆心的劝告,“这位家长,冷静一点,我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