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一章 苏禾,是末将未过门的妻
    满朝文武的目光,如沉重的枷锁,尽数压向御座上的魏宸。

    空气凝滞,只闻烛火轻微的噼啪声。

    承安侯眼见势头不对,咬牙强撑起身,试图为君王辩驳:

    “陛……”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挟着凄厉破空之声,狠狠抽在他的脊梁上!

    “啪——!”

    皮开肉绽的脆响炸开在死寂的大殿中。

    承安侯一声惨嚎,扑倒在地。

    单简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乌黑泛着冷光的软鞭,他看也未看地上抽搐的臣子,手腕一抖,第二鞭、第三鞭已接连落下,每一记都精准狠戾,抽得锦袍碎裂,血珠飞溅。

    “卖主求荣,构陷忠良,乱我朝纲——承安侯,你这身官袍,早该用血洗净!”

    承安侯的哀嚎从尖锐到嘶哑,最终只剩断续的呻吟。

    满殿死寂,无人敢动,无人敢言。

    那鞭子抽在承安侯身上,却像抽在每一个人的心尖。

    所有人的余光,都瞥向御座上那抹明黄——除非天子开口。

    “够了!!!”

    魏宸终于暴起,双目赤红,一拳砸在龙椅扶手上。

    他浑身紧绷如拉满的弓,帝王的威压混杂着暴怒倾泻而出,殿中温度骤降。

    “并肩王!你这是要当着朕的面,行凶杀人吗?!”

    一字一句,皆是从齿缝中挤出。

    单简缓缓收鞭。

    乌黑的鞭梢犹在滴血,他抬起头,迎上魏宸滔天的怒焰,脸上却没有半分波澜,唯有眼底深处,翻涌着比对方更沉、更冷的寒意。

    “陛下言重了。”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盖过了帝王余怒的震颤:

    “本王乃先帝时期朝野亲封’一字并肩王’。”

    他顿了顿,目光如冰刃扫过满朝战栗的臣公,最后定格在魏宸脸上。

    “此’并肩’二字,肩比先皇,权同君父。

    若朝有奸佞,国有倒悬,本王定要肃清朝野,拨乱——反正。’”

    “拨乱反正”四字,被他咬得极重,声声砸在每个人耳膜上,更狠狠凿在魏宸骤然失色的脸上。

    这已不是暗示,是几乎撕破脸的宣告!

    魏宸脸上血色尽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冒犯的狂怒与羞愤,他指着单简,指尖都在颤抖:

    “单简!你……你放肆至极!”

    单简闻言,竟轻轻扯动了一下嘴角。

    那不是笑,而是一种浸透沙场血火、看透权力虚妄的讥诮与漠然。

    他微微偏头,语气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平静:

    ““陛下,臣这一生,放肆惯了。”

    他向前踏出半步,靴底轻轻碾过地上未干的血迹。

    “也不差,再多这一回。”

    说完,他竟然直接看向胡国使者:

    “把你们与陛下签订的文书条约一条一条的给本王写下来!”

    什么?写下?

    “并肩王,这可是两国国主之间的盟约,怎可公布于众?再者,之前贵国国主不是已经上报过了吗?”

    “写,还是不写?”

    单简的那眼神仿佛要吃人。

    他手中的皮鞭更是高高洋气。

    那胡国使者吓的颤抖不已,嘴唇哆嗦:

    “你……你……我可是使臣,使臣!”

    “看来,尔等是忘了本王的名讳了。

    那我这个活阎王就来让你们见识见识好了。

    使臣,正好也顺带带话回胡国。

    我魏国,不怕迎战!”

    咯噔。

    打?

    他们不想打。

    他们只想从魏国身上撕下一块肥肉。

    他们从头到尾要的就是兵不见血刃的拿到乌蛮国。

    若是要打的话,那……

    “大殿之上,哪里来的纸笔!”

    哼,就这?

    单简直接扯开他的衣衫,撕下里面内衬白袍,而后几乎将他拖拽到承安侯身边。

    顺手拿过一旁割肉的小刀捅向承安侯:

    “你的手就是笔,他的血就是墨。

    若是还不够……你的同伴……”

    “我写,我写……”

    胡国使者被吓得不行。

    这活阎王的名声他当然听过。

    即便他们这些擅战的草原民族,也知道单简这位一字并肩王,当年的镇国将军在战场上是有多勇猛,对待敌人是有多无情。

    他可不敢去赌。

    保命比什么都重要。

    “单简,你放肆,放肆,不许写,朕命令你,不许写!”

    魏宸还在叫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