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让他们的刀,刀了他们自己!
    苏明河脸色一沉,父亲竟应允了。

    苏禾却喜欢往他心上插刀:

    “二哥,再深情又如何?人家宁可做通房也不屑当你正妻——堂堂男儿,倒被儿女情长绊得狼狈。”

    苏明河勃然变色:

    “轮不到你讥讽!夫君连看都懒得看你,你又比我强到哪去?”

    沈南尘眉心一跳,随即端起施舍的姿态:

    “苏禾,正妻之位可以归你,只要你日后不为难琉璃。”

    “为难?”苏禾轻笑,目光扫过那对交握的手,“母亲说得对,男人三妻四妾寻常得很,何况……区区通房,连贱婢都不如,将来还有姨娘、贵妾、美婢……世子身边,怎会只她一个?有什么好为难的?”

    白琉璃浑身发抖,泪如雨下。

    通房……贱婢……

    早知如此——她何苦等到今日?

    和往常一样,只要白琉璃流泪,她的骑士就会挺身而出。

    “苏禾,你竟这般刻薄,那可是咱们的表妹。”

    “尚未过门就如此善妒,这婚事......”

    苏禾猛的看向这两个人。

    “世子若有本事退了这亲事,我倒要高看你一眼,既要当情圣,又要做孝子——演给谁看?长公主不松口,怪我?”

    怼完世子,苏禾又看向了苏明河:

    “二哥更可笑,人家宁做通房也不愿当你正妻,你还在这儿演什么情深义重?

    不过也难怪,若不情深,也不会为了表妹将亲妹妹给卖了。

    可惜啊,张家都嫌你不知廉耻舍了你,你还有脸在这儿争风吃醋?两男争一女?

    功名挣不到,脸面丢尽了——二哥,你也就剩这点出息了!

    如今我倒是看懂了。

    有些人,果然就是个祸害!”

    满室死寂。

    苏明河面如血染,却哑口无言。每一句都像刀子,剐得他体无完肤。

    可表妹……

    她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她温(软)的肌肤还烙在他指尖,发间幽香仍缠在他鼻息——这叫他如何割舍?

    他望向白琉璃的目光灼得发烫,连沈南尘都攥紧了拳头。

    好一个兄弟情深,原来藏的都是这般心思。

    在张家的事儿他也有所耳闻,可如今听到这些话,他的目光愤怒又直接:

    “琉璃,我们走。"

    沈南尘揽过白琉璃的肩,转身欲离。

    今日一别,他们再见就难了。

    苏明河猛地跨前一步,眼底猩红:

    “表妹!你当真……不再想想?"

    白琉璃仰头望向沈南尘,眸中盈满倾慕:“我心中,唯有世子一人。”

    ——这一眼,彻底碾碎了苏明河最后的希冀。

    这苏明河居然还是个痴情种。

    苏禾看着已经被吓得不敢说话,瑟瑟发抖的白月娥。

    她再次往她心窝子捅了一刀,就像前世他们做惯的那些事儿一样,趁你病,要你命!

    苏禾忽地轻笑一声: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若二哥早些坦白对表妹的情意,爹娘岂会不成全?怎会落如此田地。

    如今不仅害了你自己,更害了妹妹我。

    这救命之恩,将我兄妹二人害的好苦啊!”

    白月娥狠狠捂着心口,震惊的在琉璃和清河身上转换,亲女儿和亲儿子……天爷啊……

    那一句句质问像一把刀磨着白月娥的心。

    苏青山也已经转头了。

    他的眼里已是杀意一片。

    “把这贱婢给我带走!”

    咬牙切齿,今日若非沈南尘来此,白琉璃别想活命。

    这一刻,就是白月娥也迫不及待希望白琉璃赶紧离去。

    被主家亲自赶人,沈南尘虽难堪,可看着瑟瑟发抖的白琉璃,到底带着人告退。

    这下,屋中只剩下苏家人和一众心腹下人。

    但那些下人恨不得捂住自己的耳朵,从未听过这等辛密,再听下去,怎么死的都要不知道。

    见气氛不对,苏明江知道自己不能一直不说话:

    “二弟,待你功成名就,你还怕没有女人吗?”

    苏禾这会儿也才正视大哥。

    刚才大哥居然罕见的没有帮助白琉璃?那一副断子绝孙的药把大哥的脑子反而给毒通了?

    “苏禾,不要在火上浇油,若没有舅舅的救命之恩,我们就是没娘的孩子了。

    你应该感激舅舅,而不是三番五次的拿此事去戳娘的心。

    说到底,今日也是你维护不利才让表妹遭此横祸,以前你不都挡在她面前吗?”

    苏禾要收回他脑子被毒通了那句话。

    还是这般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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