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按住的男子也不挣扎了,梗着脖子辩驳。
这话无疑再次引起了在场百姓的共鸣。
几乎所有人都被天灾吓破了胆,现在好不容易缓过来一点,王爷却把他们救命的粮食卖给了别人,这不是逼着他们再去死吗?
“王爷!我们想要活着!”
“你不能不顾我们的死活!”
又是一声高过一声的呼喊,褚砚沉冷冷的扫过众人,而后嗤笑,“你们缘何活到现在,心里没数?”
一句话,便让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下来。
他们心里很清楚,若是没有王爷的到来,这次天灾之下的西北,能活下来的人寥寥无几,绝对不会是现在这样,不光是慢慢的在缓过来,还有不少来自中原的人想要投靠。
要知道,以往没有天灾的时候,西北就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但凡是西北的人前往中原走亲戚,都会被人当成打秋风的。
中原的人也几乎终其一生都不会踏入西北半步。
现在情况已经完全反过来了。
这是他们从未有过的体验,甚至还生出了一份优越感来。
可正是因为这样,他们才更不愿意让西北的粮食减少,毕竟接下来一年大部分人都是没有收成的,王爷能力再强,也不可能有源源不断的粮食供应西北。
只是他们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被压在地上的几个人看到大家沉默了下来,顿时心里又慌了。
他们坚信,大庭广众之下,褚砚沉是绝对不可能把他们给杀了的,那他们就必须要完成任务,彻底把百姓的情绪煽动起来,他们也才能顺势得救。
“西北是王爷的封地,西北的百姓就都是王爷的子民,庇护我们是王爷的责任,我们请求王爷不要罔顾我们的性命!让我们好好活下去,将粮食留在西北!”
“对!庇护我们是王爷的责任,请王爷不要罔顾我们的性命,让我们好好活下去,将粮食留在西北!”
褚砚沉当真是被气笑了。
“来人,将他们围起来,一个都不许放走!”
集众闹事,那便闹吧。
自己不长脑子,那就要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
话落,一个个装备精良的士兵迅速从王府内跑出来,在大家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在闹事的这群人外面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包围圈。
这个时候的他们才反应过来,刚刚王爷说的一个都不许放走,根本不单单只是指早就被押上去的那些人,也包括他们。
被包围起来的百姓有些慌了,转身就想要离开。
奈何褚砚沉的精兵犹如铜墙铁壁,他们又不敢真的跟他们正面起冲突,一个个被围在里面急得团团转。
“你们放我们出去,我们又没有做什么,难不成连句实话都不能说了吗?”
“我要回家了,赶紧让开,我回家还不行吗?”
“放我们出去!”
可不管他们怎么叫喊,精兵们却根本就不予以理会,直接把他们当空气。
以前他们只听王爷的话,现在多了个叶姑娘的话。
这些人就算是叫破了天,他们也不会有半点反应。
王府外面的空地很大,聚众闹事的百姓和褚砚沉精兵加在一起,彻底的将这片空地占满,两头的街道上察觉到这边的动静,也渐渐的朝着这边聚拢。
不多时,毫不夸张的说,方圆几里的地方都已经挤满了人。
远处的人不清楚这边的情况,便向前面的人打听,一层层的话传出来,听得大家都开始愤怒了。
“这群人的脑子都是被猪吃了吗?王爷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他们置喙了。”
“就是,粮食本来就是别人王爷的,再说了,王爷也从来都不是没有分寸的人,还要他们在这里多余其事。”
“不知所谓,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要我说,王爷就应该把他们全都好好收拾了。”
没有被煽动,参与进来这次闹事的人脑子都保持着异常的清醒,他们更加清醒的意识到他们现在的这个王爷是多么的厉害,自从天灾到现在,王爷犹如神助一般,把他们一个个的从地狱拉回来。
现在王爷身边的也姑娘又开始在他们西北种植粮食,虽然现在还没有看到产量,可光看那长势,庄稼人就知道等到收获的时候,产量肯定不低。
不管是哪一点都在昭示着他们西北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过。
褚砚沉的确是准备要重处他们的,特殊时期特殊对待,今日他们敢来闹事,无非就是仗着自己现在无能为力,一切都只能指望他这个王爷才可以活下去。
又捏死了他不会放弃百姓的心思,在这个跟他搞些有的没的。
“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