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璋百年之后必有灭族之劫,但有天降之子,身有刻印,持命于身,能令大璋化险为夷。”
江怀乐悚然一惊:“莫非……”
齐烨梁淡然一笑:“那位遗训中的天降之子,就是我。”
“……”
江怀乐一时被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这事听起来太过玄乎,一则百年前、有如占卜一般的遗言,怎么听怎么像话本故事里的神鬼传说。可偏偏,这遗言里的内容竟然都一一实现了。
大璋的确遭到申氏夺权,差点覆灭,后来又由齐烨梁于边境起兵,带领平西军杀回京城,重正国号。
齐烨梁稍稍解开衣领,那传闻中的刻印仿佛一段长满叶片的树枝,烙在他的锁骨上方,栩栩如生。
“齐高盛一直格外崇敬璋高祖,对他的遗言更是奉为圭臬。我出生后,他更是对大璋复位一事坚信不疑。”
回忆闪过,齐烨梁嘴角的淡笑复杂起来:“不过,他的确成功了。璋高祖的遗训,最终成了事实。”
“原来如此,”江怀乐了然:“难怪他愿意将大权交付于你。可我还是不明白,既然连权柄都能交付,他于你,又亦父亦师,你们怎会生分至此?”
“亦父亦师?”齐烨梁眼中瞬间布满寒霜:“他并不是我的师父,教我武艺的师父另有其人。”
江怀乐感觉到齐烨梁气息的起伏,担心他好不容易被自己安抚好的顽疾又发作,不敢继续,转而问道:“那你师父如今也在京城么?”
齐烨梁缓和了一下情绪,摇头道:“师父已经不在人世。”他瞧了眼江怀乐,放柔声音:“若是有机会,我带你去平西见见他,可好?”
江怀乐自然没有不愿:“好啊。”
齐烨梁笑道:“师父他生前爱热闹,见到你想必很高兴。”
咚咚。
屋外忽然传来乔六的声音:“师兄。”
齐烨梁定了定神:“何事?”
乔六道:“江公子母亲一事,有进展了。”
齐烨梁与江怀乐对视一眼,江怀乐立刻紧张起来。
“进来吧。”齐烨梁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