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就想,这沙发很软吗,她在这样的地方也能闭眼睡着?
现在滚在上面,发觉确实比想象中略软。
但还是手下的肌肤更软。
裴知砚一手压着时晴的膝,身体半压在沙发上,感觉指腹下的肌肤软滑,被手指压得下陷。
他着迷这种景色,眼眶都红了一圈。
想了一年都快想疯了的场景,好不容易出现在眼前,简直像是做梦,怎么能不让人恍惚忘我。
他目不转睛望着眼前,呼吸变重。
一向淡然秀美的脸,都已经激动到隐隐扭曲起来,更显艳丽。
时晴也望着裴知砚,从沙发上支撑起上半身,望着仰头看她的裴知砚,他身体的重心在沙发上,单膝跪压在地毯上,扎好的低马尾已经散了。
裴知砚头发很软,摸起来手感极好。
趁着他埋头时,时晴就一直摸他的头发。
被摸来摸去,裴知砚像是完全没有感觉到。
腿根的肌肤嫩得像是豆腐,他却像是咬住猎物般的鬃狗般,死守着猎物不愿意撒口。
时晴笑个不停,用手推着他的脑袋往后搡,“痒死了,裴知砚,你属狗的吗?”
明明不久前在人前还表现出那么一副要和她拉开距离,根本不愿意搭理她的模样,怎么一转头就在她腿上又亲又咬?
裴知砚根本不搭理她,咬着她的腿肉,用牙齿碾磨。
不行,已经完全不听人说话了。
时晴想了想,都这么久没见面,他既然不愿意退,那就让他尝一点甜头好了。
她用腿夹住裴知砚的脑袋,稍微一用力,反客为主地锁住裴知砚,将他死死控制着,来回挤压着。
裴知砚发出一声低低的喘气声。
他的脸埋在她身上,看不清楚表情,黑发披散到后背,随着他的颤意,而微微晃动着。
时晴的手也落到他的后背上,他的脖颈已经汗湿了,从后颈到背部的肌肉完全绷紧,肌肉线条分明,她的视线也有些晃,一直落在裴知砚的后颈上。
口鼻被闷住的感觉不好受,裴知砚却仿佛沉浸在这种窒息感中,时晴看到他抓着她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正在突突地颤动。
他整个人也颤得厉害。
过了好一会,时晴才停下。
一松开他,裴知砚就剧烈地咳嗽起来,他的眼圈都红了,睫毛湿漉漉地挂着泪。
裴知砚的整张脸水光淋淋,垂落在脸颊边的碎发贴在脸颊上,脸上的神色有些怔怔的,直勾勾地望着她。
苍白的肤色,显出熟透了粉。
时晴看了一会,还是没有忍住,伸手将他拉到沙发上,让他翻身,面朝下躺在沙发上。
裴知砚的黑发软软的散在沙发上,他的侧脸贴着沙发,被挤压得微微变形,呼吸急促,对时晴的动作却毫无挣扎,仿佛还没有从刚才的恍惚中缓过神来。
“好像,我们的时间不多。”时晴在心中估算,略感遗憾,“只能速战速决了。”
裴知砚的手指紧紧抓着沙发边缘,肩膀耸动着,也不知道是想要躲,还是想要往她的手上送,整个人如同雨打枝叶般地战栗的厉害。
“废……废什么话。”他竭力保持冷淡,声音中带着压不住的轻哼,“不想做就滚。”
嘴上说着什么时间不多,还不是一碰就上钩,拉着他上来就做这种事。
他就知道,女人就是这样,尤其是时晴!
“你说的,好像你没有乐在其中。”
时晴赶时间,嘴上语调悠闲,动作却一点没有放缓,直让裴知砚一下子咬紧了牙关,“嘴巴倒还是这么硬。”
平时天天坐着轮椅,这种时候怎么连手杖都不拄,倒是健步如飞了?
还有他那一大堆手下呢,是听说有什么紧急事务,所以全都回去处理,独独把他们的老板裴知砚给落下了吗?
怎么他恰好就能在没有人的走廊堵住她?怎么恰好一伸手就把她拉到一个空包间里来了?
裴知砚的心思深,时晴一向都猜不明白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但现在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来,他分明是自己送上来的。
还很不愿意结束的模样。
裴知砚原本还想辩解几句,但到了现在,已经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用力咬住手背,忍耐着声音。
时晴的手把他弄得在沙发上不停扭着挣扎,整个人都在抽动,两条腿像是刚上岸的人鱼,不停地拍着沙发。
他被剧烈的感觉吓到,下意识地想要挣扎。
上一次已经是一年前,而他统共就那么一次。
时隔这么久,后面又遇到那么多事,他只记得记恨时晴抛弃他,以及当时的屈辱和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