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哪有这样的机会!
工作状态的时晴可是很不苟言笑的,看她身边那群人有多畏惧她就知道她有多可怕了,明明有那么多人喜欢她,却没有几个敢接近。
白天,伊沐白也是远远注视着她的那群人中的一员。
不过他很贪心。
越是注视,就越是觉得不满足。
很幸运的是他和那些人不同,白天注视,晚上他就能钻到时晴的被窝里。
能够感受到,时晴在对着外人时绝对不会露出的一面。
又温柔,又强势,有的时候还很可怕。
伊沐白沉溺在这种氛围之中,他很喜欢和时晴肢体接触,跟她在一起后,更是有事没事就想要亲她,舔她。
这种事做多了也就没什么可怕了……不,应该说,已经习惯了。
就算觉得很可怕,也是爽得过了头,所以会产生畏惧。
伊沐白接受良好。
不过,最近因为时晴工作繁忙,他们已经很久都没有亲昵过了。
这之前时晴又出了三天差,还一直在处理商逐的事情。
伊沐白心中有些不满,隐隐像是有火在烧,也不知道是欲|火还是妒火。
所以他又半夜来吵时晴。
时晴的指尖被他咬得有些痛,她朝伊沐白勾勾手指,伊沐白上半身略微支撑起,靠近她。
她枕在伊沐白的胳膊上,就着这个姿势慢条斯理的探他的口腔。
伊沐白有两颗牙齿略尖,刚才就是这两颗犬齿咬得她指节微痛。
不过他平时在外都冷脸示人,很少有人有机会看到他这两颗尖尖的犬牙。
会咬人的小狗总是不怎么叫的。
现在恶犬正在很讨好的吃她的手指。
她的手在伊沐白的口腔内搅动,两指夹住伊沐白的舌头,撑开他的口腔。
伊沐白显然有些难受了,他的眉头微微蹙起,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被捅到喉口的感觉让人忍不住想要干呕。
但是他还是很温顺的张着嘴,这种略带暗示性的游戏让他的脸在黑暗中隐隐泛起红。
时晴抽出手的时候,伊沐白已经肩部发颤,眼泪涟涟。
原本浅淡的唇色,现在又红又肿,蒙着一层晶亮亮的水光。
他的眼圈红的彻底,长长的睫毛上都挂着眼泪,胸膛起伏,一呼吸眼泪就顺着眼角往下落。
是生理性的眼泪,他还得忍住一张嘴就想干呕的感觉。
时晴打了个哈欠,缩回被子里,“伊沐白,你困不困,睡觉吧。”
伊沐白正情浓,心中躁动不已,猛然听到她这么一句话,还没有反应过来,呆了几秒。
哈?
不是,都这样了,就睡了,什么都不做吗?
这样都能无动于衷,是他在她眼里已经完全没有魅力了?!
她还是不是女人啊——
伊沐白原本通红着的脸铁青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的表情都在铁青和通红之间变来变去,最终定格在一个咬牙切齿的表情。
时晴以为他安分了,就闭上了眼睛,没一会听到叮叮当当的声音。
睁眼一看,伊沐白坐起身来,正在翻床头柜的抽屉,刚才的声音就是来自于这里。
他将东西都扔到床上,然后气势汹汹的掀了时晴的被子,打开了灯。
明亮的灯光将房间照亮,时晴用手挡光,无奈的眯起眼睛,“伊沐白,你安分一会。”
她出差才回来,真没力气陪他闹了。
“不要你出力!”伊沐白将自己身上的睡袍解开,“我自己来就是了。”
骤然开了灯,眼睛还不适应,他一身肌肤,像是拨了皮的荔枝肉一样白皙莹润。
时晴不说话,伊沐白也不管,不说话就是默许!
他早就想要这样造反了!难道有人会甘心一直乖顺着躺着,被动的接受吗?
他就不是这样的性格!
伊沐白翻身先坐在时晴的腿上,支撑起身体,拉过时晴的手。
也多亏时晴困了,不愿意理他。
伊沐白头一次在这种事上占据领导地位,兴奋得不得了,他试探着抬起身体,让时晴的手有地方可放。
原本以为这样可以大展雄风,却从来没有想过未曾体验过的姿势,会有什么样的可怕之处。
还没有实实在在坐下去,伊沐白原本得意的表情就僵在脸上了。
时晴懒洋洋睁着眼,注视着他的反应。
她很配合,只是巧妙的动了动手指。
汗珠从鼻翼上渗出,伊沐白的肩膀有些抖,腿也支撑不住,腿肚上的软肉紧绷了,脚趾蜷缩起来。
他骑虎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