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说……你不是什么?”
虽然这么问,但时晴已经等不及伊沐白回答。
她一把握住伊沐白的肩膀,将他从地上拖起来,按进沙发里。
伊沐白没有任何挣扎,顺从的像被抓娃娃机钳住的玩具,他的长发迤逦散开,铺散一沙发。
穿着裸色坡跟凉鞋的脚落在沙发边,轻薄而柔软的浅色裙摆像是花瓣,因为揉在沙发上而产生了些许皱痕。
时晴没有丝毫犹豫,拉住伊沐白的裙摆就往上卷。
裙摆下的是比布料还要白的肌肤,莹润的腰腹只一握,随着呼吸而起伏,腰际的皮肤很薄,胯骨处的青筋似乎都清晰可见。
仿佛从那青筋的鼓动,就能观测出它的主人此刻有多么的激动。
时晴的动作只是纯粹的探究,不带任何其他的意味,伊沐白却曼声轻哼起来。
他的声音带着钩子般,语调是故意为之的婉转。
裙下的风光映入眼中,这下时晴看得清清楚楚,再没有欺骗自己看错了的可能。
她沉默了。
被她的目光锁定,伊沐白的腰腹的肌肤都渐渐泛起粉色的潮晕,他似乎被她压得不舒服,开始微微挣扎。
时晴猛然回过神来,目光上移,伊沐白已经满脸红晕。
散开的黑发半遮住他的脸,他的唇角是明显上扬着的,微微睁开一线的黑眼睛注视着她的方向。
伊沐白的语调微微有些哑,带着几乎快要流淌出来的笑意,“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之前忽然远着你了?”
时晴回忆起,确实有一段时间,伊沐白对她忽近忽远。
他的态度骤然冷淡是在某天一起买了衣服之后,他叫时晴帮忙搭配,却在半途直接把自己反锁在卫生间里。
时晴记得当时他的理由是——生理期?
现在看来,这根本就是他瞎编出来的借口,居然能想出这么荒诞的谎话,他还真是……
“因为你一靠近我,我就会有很奇怪的感觉啊。”伊沐白笑着说,“那个时候,我开始喜欢你了嘛。”
伊沐白很害怕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
明明对别人的时候,从来都不会有这种悸动,他正是因为对自己有自信,才敢之前和时晴靠得那么近。
事实上在此之前,确实无论怎么和时晴亲近,他的身体都不会有变化。
无论是靠近她,还是挽她的手臂,他的心都没有任何波动——这才是他应该有,也是对别人的态度。
伊沐白觉得很恐惧,同时也因为自己引以为傲的自控力受挫,而陷入打击,产生了自我怀疑和恐慌。
他和时晴说生理期不舒服,实打实在房间里藏了一个星期,才调整好心态,和她见面。
时晴渐渐听明白了。
甚至没有等伊沐白说,她就举一反三想起了酒吧的那一晚。
酒后吐真言,伊沐白醉后哭着对她说的那几百遍的讨厌——
“是‘喜欢’的意思啊。”
伊沐白的眼睛弯成漂亮的弯月,朝着时晴伸出手,轻抚她脸颊的碎发,脸泛潮红,“是我好喜欢小也的意思。”
但是,这种心情,当时的他还不能理解。
“酒吧那一晚之后,你和我道歉?”
“如果不道歉,就不能和你在一起了嘛。”
“一想到没办法见到你,我就会很恐慌,所以虽然没有想明白,我还是想要尽力维持原本的状况。”
不近不远,能够随时感受到她的气息,却又不能太过靠近,这种感觉都快把他整疯了。
他不愿服输,讨厌这种心情被人影响而失控的感觉,
讨厌这种想要触碰,却因为自己特殊的状况,而没有任何办法能够更加靠近,只能像是困兽一样烦躁的感觉。
讨厌被困在这种状态中,却又无法远离她的自己。
伊沐白误将在意她的心情当成讨厌。
是到了被时晴点破的时候,他才猛然明白——这种讨厌,原来,是喜欢啊。
是很喜欢很喜欢很喜欢啊。
时晴没有说话,那段时间伊沐白表现出的异常,她还曾经以为是受商逐,或者未知的某个人的影响,没想到却是因为自己。
他当时的忽近忽远,以及现在像是性情大变般,表现出来的异常的热情。
“没办法,那个时候我还想要骗你嘛。”
伊沐白现在倒是能很坦然的将当时的心情说出来了,“不能让你发现我的真实性别啊,所以我只能远着你啊。”
他说得轻飘飘的,“毕竟,如果和你靠得太近,我也会硬的嘛,小也。”
他毕竟也是男人啊。
时晴没什么反应。
从刚才到现在,伊沐白给她的震惊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