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他连这种自己最看不起的欲望都压不下去,他简直像是个动物一样,闻到时晴身上的气味,被她摸了腰,就变成这样。
可是过去明明不会这样的。
不说太远,就几天前,他这样靠近她,被她的气息笼罩,也不会有这样的感觉的……他到底是怎么了……
卫生间明亮的灯光落在瓷砖上,眼泪模糊了视线,灯光在他眼泪是一团团奇怪的光晕,晃得人脑袋发胀。
伊沐白想到时晴还在不远处,他必须立刻冷静下来,可是无论怎么用力的掐自己的手臂和腿,疼痛带来的只有更加尖锐的,混杂着恐怖的刺激。
其实还有更快,更简单的方法纾解,可是一想到时晴还在套间里,他怎么都不可能跨越心理障碍,抛却羞耻心将手换个地方。
伊沐白在卫生间里呆着的时间有些久了,时晴看了一眼腕表,还是走到卫生间的门前,敲了两下,“小也,你有没有事?”
门内传来一些声音,然后伊沐白的声音传过来,“……没事。”
他的声音似乎和平时很不一样,而且很简短,连刚才忽然离开的解释都没有。
时晴顿了顿,“生理期?”
“……嗯。”
伊沐白低低回应,他的声音似乎已经完全没有了力气。
怪不得听他的语调都变了,时晴心中了然,“你没有卫生巾吗?”
“……”卫生间里保持沉默。
“我去给你买点吧,止痛药需要吗?”时晴问,过了许久伊沐白才回应了一句,“麻烦你了。”
便利店就在楼下,也算不上什么麻烦,时晴出了房间,没十分钟就回到酒店里,在电梯里的时候,手机嘀嘀响了两声,她掏出手机一看,是伊沐白发来的。
[white:抱歉,我现在心情不好,想一个人待一会,可以把东西放在门口吗?]
时晴表示非常理解,她回了他的消息后,将小小塑料袋放在门口,就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虽然伊沐白表现的怪里怪气,但是时晴也没放在心上,其实伊沐白的事她大多都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她不会拒绝这样的求助。
回房休息了一会后,时晴打开手机看了一眼,伊沐白没有再回信息,但料想他应该已经拿了塑料袋,时晴就进了浴室洗了个澡,躺上了床。
明天还有许多工作,她必须保证高质量的睡眠才行。
临睡前,她忽然想起伊沐白平时都是跟在她的身边,但看他刚才这么剧烈的反应,明天不一定能起得来,于是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晴空万里:明天你能起得来吗?就在酒店里休息吧,明天的工作很忙,可能会顾不上你,午饭自己找酒店送餐可以吗?]
发出去许久,伊沐白照旧没有回复,时晴也没在意,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她准时醒来,准备好一切后,伊沐白那边依旧是没有半点动静,时晴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对话还停留在昨晚她发出去的消息。
她出套间时,伊沐白的房门还紧紧关着。
时晴看了一眼,也没有去叫醒他,自己开车走了,中午的时候收到伊沐白的信息。
[white:这两天我想休息一下。]
这当然没什么问题,时晴回了一个ok,伊沐白发来的消息像是员工请假似的,可是伊沐白在她身边的时候又没有帮什么忙,做什么事。
工作很忙,这点小插曲并不能占据时晴多少心神,她回完消息后就抛到脑后,专心细致的忙起来。
晚上参加了一个聚会,时晴叫了代驾回酒店,经过伊沐白的房门时,忽然想到是不是该去关心一下他的身体状况,再一看时间已经十一点。
算了,他或许已经休息了。
关心他的念头只是在脑海里闪过了一下,就这样被她放弃,时晴回了自己的房间。
之后的几天,依旧如此,伊沐白没有露脸,也没有发消息给时晴。
如果不是给他送餐的酒店工作人员和时晴说了每天都有见到伊沐白,时晴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晕倒在房间里了。
知道他人没事,时晴也就不再关心了,伊沐白都是一个成年人了,也不需要她事事操心。
真不舒服的厉害了,他可以自己去医院,或者发消息向她求助,她如果收到消息,不会放着他不管的。
他没有联系,这样骤然的冷淡下来,时晴觉得这并不是因为他痛经的厉害,他就是不想给她发消息,不想联系她。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时晴也没觉得留恋。
伊沐白本来就是抱着目的到她身边,现在或许是发觉什么都得不到,已经快要放弃了吧。
哎,想想还挺可惜,导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