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沐白在恐惧和渴望之中挣扎徘徊,他在时晴身上感受到了侵略性。
只一见到真人,伊沐白就可以确信,时晴是他想象中的那种人,并且比他预料中更加有实力和手段。
他很害怕,可是。
这样强烈的野心的味道,他还是第一次闻到,金钱和权势的芳香让他熏熏然了,他想他是喝醉了,他没办法动弹。
如果现在放弃,以后就很难和时晴自然的扯上关系了。
至少……至少要拿到她的联系方式。
伊沐白生理上已经厌恶到极点,可是却依旧默默无言任由时晴扶住他,和她一道上了出租车。
他明明很想吐,却还是默默靠在时晴的肩膀上,脸颊感受到时晴的衣服的质感,闻到她身上的香气。
“客人,吐在车上要赔六百元……”
连出租车司机都看出他的不适了吗?伊沐白想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糟糕极了,或许已经掩饰不住恶心,会不会暴露自己的情绪?
下车时,他趁时晴不注意,摸了一把自己的脸颊。
面价滚烫,手指下薄薄肌肤内沁出的温度,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没有关系,没有关系……一个女人能对他做什么呢?
伊沐白安慰着自己,强令自己冷静下来,他对自己的演技和控场能力还是有自信的,傅也轻之前跟了商逐三四年,怎么想也不可能是真的喜欢女人。
真到那一步他也能想办法脱身,男人和女人的力量差距总归摆在那里……没有什么好害怕的……
伊沐白给自己做了无数心理建设,可时晴将他丢在床上就准备离开。
什么都……没有发生。
“等等……”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不行的,这个时候不可以说话,不然不就暴露了自己并没有那么醉吗?
时晴回头看了他一眼。
她并没有对他的挽留发表什么意见,只是留下一句可笑的话,什么“做好事不留名”,就优哉游哉的离开了。
伊沐白感觉怔怔望着被关上的门,他感觉自己被耍了。
什么紧张和害怕,全都是猫逗老鼠般的恶趣味……引以为傲的魅力被无视所带来的的强烈羞耻和不甘,让他毫无理由的讨厌起时晴来。
他的手指在都颤颤巍巍的发抖,脑袋也因为气愤和酒精而混沌,意识到最后,停留在对时晴的强烈愤恨中,也不知道是睡过去还是气昏过去。
就连睡梦中,都被这个名字重重的压住,产生了无法抑制的怨愤。
第二天,酒醒来。
天刚蒙蒙亮,鸟雀啾啾叽叽的声音隔着窗户传来,阳光和煦,一个堪称平静的早晨,伊沐白在酒店的床上醒过来。
意识回笼,他意识到自己昨晚做了什么,脑内一顿复盘,顿感不妙。
酒精作用下才升起的恨意,在清醒状态下立刻被吓到烟消云散。
他不是去找时晴套近乎,拉关系的吗……怎么最后不仅没有成功留下她的联系方式,还差点在意识不明的时候给自己送出去?
昨晚没有发生什么,那是因为时晴不想,如果她真的对他做了什么……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伊沐白脸色铁青,将在床上揉得皱巴巴的风衣拉紧,像是受到什么威胁一般紧紧护住自己的胸口。
傅也轻……
他愤愤用力锤床。
纵使万般不甘,伊沐白还是决定以后都远离傅也轻,这个女人他琢磨不透,太危险了,付出和回报不成正比的事,他是不会去做的。
伊沐白原本已经下定决心——
可是不久后,他就又一次从别人口中听到了傅也轻这个名字。
电影制作……好吧。
金钱的香味在鼻尖隐隐浮动,伊沐白承认,他之前的声音太大了一点,他没有办法抵抗这种诱惑……
他的意思是,虽然危险,但是有挑战的事情总是格外有趣,不是吗?
如果傅也轻还爱着商逐,是因为商逐才这样捉弄报复他,他的魅力难道敌不过商逐吗?他相信自己略施小计,就能够将商逐从她心里完全抹去,自己取而代之。
如果她喜欢女人……或者说,对他这张脸有兴趣。
那就更简单了。
他势必将傅也轻拿下……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真的接近了时晴,伊沐白反而觉得有什么让他感觉很不安。
搭话,加联系方式,以及聚餐,明明所有的一切都在按照他的预期发展,应该算是进展的很顺利才对。
可是总是有什么地方让他觉得不对劲。
大约是……这一切都太过于顺利了。
他抛出的话,时晴会完全按照他所想接话,餐桌上她也像是他预想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