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改正是不行的。”她将真皮的皮带拿到手中,声音中慢慢都是笑意,慢条斯理的,“纪笙,你说呢,对不对?”
纪笙正慌乱的提着裤腰,夏季西裤的布料硬挺丝滑,全靠腰带固定着,刚才时晴漫不经心的拨弄金属扣时,不知在什么时候也解开了他的西裤扣,皮带刚一抽离,裤腰就直直往下滑。
白色纯棉的布料露出一角,他已经窘迫到恨不得原地消失,脑袋嗡嗡作响。
偏偏时晴的问话不能不答。
他手忙脚乱了一会后,声如蚊呐,带着哭腔,“呜…是,是的……”
不能回答“是”以外的内容,这是时晴教给他的。
时晴对他的受教很是满意,点了点头,“很好,乖。”
她暂且放过纪笙,没有再逼着他说什么,转而专心的对付他的衬衫。
大约是因为心情放松了,生活的节奏也有所改变,最近纪笙的气色有明显变好,人也比之前看起来更加有精神。
时晴用手测量,发觉他确实没之前那么瘦了。
刚刚长出来的软肉摸起来绵绵的,常年藏在衬衫下的皮肤是积年累月不见光的洁白,像是布丁一样嫩滑。
纪笙也有在跟她锻炼,但是毕竟是多年缺乏运动,长时间坐在办公室里的虚弱社畜,他锻炼的力度当然只是入门级,没办法和时晴相比,也没办法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练出肌肉的线条。
但时晴觉得他就是现在这样最好看,虽然纤瘦,手臂和胸膛的线条却都很流畅柔和,像是古希腊的雕像,带着一点独特的少年气质,清瘦而漂亮。
虽然稍稍丰润了一点,但是他的腰还是那么细,由西装勾勒出的弧度分外吸引人的视线。
时晴用手试了试他的皮带韧性,满意的勾了勾唇,用一端戳了戳他,发出冷酷无情的指令:“靠着门。”
“呜呜……”
纪笙甚至不敢再说什么让时晴改变主意,他抽抽搭搭的哭着。
磨蹭的动作还没到达指标,皮带伴着簌簌风声已经唰的一下落了下来,“太慢了!”
“呜!”
纪笙身形摇晃,撑住门板。
他的侧脸贴在门上,紧紧闭上了眼睛。
感觉不到多少疼痛,但是皮肤迅速升温,内心感受到的羞赧感,远远比疼痛感更强烈。
他听见身后的时晴轻轻嗤笑一声,她的手指落在他的身上,冰冰凉凉的,她的抚摸很温柔很舒服,她的话语却让他如坠冰窟。
“还没开始呢,怎么就已经像是会摇尾巴的小狗一样,开心的藏不住了?”
“纪笙,其实你很喜欢吧。”
下一秒她的手落在他身上时,发出的响声格外的清脆,落在耳朵里像是一声惊雷,纪笙的大脑嗡嗡作响,唇被咬的发肿,泪眼婆娑,拼命摇头。
哭声哽在嗓子里,发不出声音。
从小到大,他都是最听话,最让家里人省心的,奖状拿了一面墙,是弟弟妹妹的榜样,他脾气好到几乎被人习惯性忽略,从来没有因为不听话被教育过。
这样被按在门板上过火的“教育”,还是第一次。
而且他都二十五岁了,是个成熟的成年人了,他甚至还穿着上班时的西装——
还是被喜欢的女性,比他小上好几岁的女性这么对待。
露出这样丢脸的模样。
纪笙哭得厉害,手指死死扣在门板上,头则紧紧抵在手背上,落下的眼泪把手背都濡湿了。
饶是这样,他也不敢再开口说拒绝的话了,他又慌乱又害怕,只能咬住手背,强忍住不要哭出声音来。
时晴听见背对着她的纪笙发出了一些呜呜咽咽,类似于小动物的抽泣声。
他的脊背在发颤,似乎想要蜷缩起来,然而这么听话和温顺,还是没有换来怜惜。
陌生的感觉强烈到让纪笙自己都害怕。
真的被时晴说中了。
被这么对待……还会觉得舒服……他实在是太下贱了……
纪笙害怕到极点,浑身颤如筛糠,眼泪啪嗒啪嗒掉落。
在这种时候的时晴是格外冷酷的,即使他怎么哭求,也不会让她停下。
疼痛和羞赧倒是其次的,他最为畏惧的是时晴这种冰冷的态度。
她仿佛距离他很遥远,是无法触碰,无法触及的远。
高高在上的,冷漠的看着他露出的狼狈丑态。
这种在她面前没有半分办法躲藏,所有感官全都被掌控,一切反应无从遁形的感觉,实在太可怕了。
就像,就像她是神明,他是她手中的小动物。
是死是活,全都看她一时的心情,他完完全全是她的所有物,被她肆意对待。
纪笙有些受不了了,快要崩溃了,狼狈的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