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在竭力的迎合着,配合她的摆弄。
紧紧抱住她的肩膀,将自己的身体贴近她,他索求着时晴的吻,上仰的脖颈像是天鹅,纤细的脖颈不断后仰,几乎支撑不住。
他确实没有一丁点力气了。
时晴搂住他,他也只支撑了片刻,就软绵绵的下滑,从她的臂弯滑到床单,扶也扶不起来。
看他如此模样,时晴将他抱起来。
纪笙很轻,将他提起来,就像是提一只猫,被抱起来的纪笙瑟瑟发抖,满脸眼泪,却还不知道接下来将要面临什么。
时晴将他和自己调换了一个位置,让纪笙在上。
这一下几乎没有任何的缓冲,纪笙细瘦的手背上的青筋骤然暴起,他整个人伏倒在时晴身上,就连哭声都发不出来,只一个劲的抖。
手臂撑在时晴的身侧,脊背一下子弯了下来。
他的脚趾紧紧蜷缩,手攥紧了床单,数十秒之后,才颓然将头撞在时晴的怀里,他的皮肤已经蒸得遍体粉红,瘫软下来。
时晴将他翻过来,看见他的眼睛已经没有了焦距,眼泪止不住往外流淌,唇角也湿漉漉的,整个人像是融化成了一滩水。
于是她让他休息了二十分钟——
时晴是一个言出必行的人。
说到做到,没有一点的水分。
这一晚她和纪笙都没有睡,等到窗外有鸟鸣,清晨的微光透过窗帘洒落在地板上,时晴依旧神采奕奕。
她下了床,赤脚踩在散落一地的衣物上,扭开一瓶矿泉水,喝了两口转头,看见纪笙缩在被子里沉沉睡着,脸上泪痕犹未干。
原谅一个平时锻炼量不够的社畜,能够坚持到天明,就已经足够努力了。
他就连睡都睡得不安稳,薄被半掩在他的身上,纤长的睫毛濡湿,脸色有些白。
时晴看了一会,喝完了水,随手丢进垃圾桶里,伸手拨了拨纪笙汗津津的发丝,指尖描摹他的眉骨。
一被碰到,就皱起脸,鼻尖泛红,看起来好委屈的模样。
她确实做得太过,似乎有些失控了。
可是纪笙实在配合。
一个晚上他昏了醒,醒了昏,像是被激浪拍打的无助小鱼,在风波中浮浮沉沉。
可每当意识恢复一点,他就紧紧抱着她不放,像个树袋熊。
体验到超过阈值的感受,纪笙吓坏了,本能地寻求保护。
平时他总是在时晴的面前充当监护人的角色,可是真在这种已经完全没有办法思考的时候,他还是下意识的依靠时晴。
可现在哪是撒娇的时候?
明明是她将他拖进漩涡之中,他居然还下意识的像是暴风的源头求救。
只有被拖进更深,更无止境的漩涡之中。
小纪助理真的很乖,很听话。
时晴将他翻来覆去,他任由她摆布,她按压他的腹部,他明明已经接近极限,可是她命令他尝试绷紧小腹,他还是照做。
结果不用说,他当时那表情,真的让时晴看得愉快极了。
让一个平时都素淡平和的人,露出这样的痴态,成就感满满。
他事先的预习没有起到一丁点作用,从开始到结束,没有一点和纪笙设想中一样。
哪里需要演技?声音是自然而然发出来的。
他自己都不知道,他还能发出这样的声音。
实在是略一细想,就脸红心跳,恨不得当场昏死过去。
纪笙一直睡到第二天下午才醒来。
身体完全酥倒了,像是被重组过,连手指都不想抬起来。
头脑昏昏沉沉的,有种睡过头,生物钟错乱了的晕眩。
身体很清爽,仿佛睡梦中那种被汗水浸透的感觉,是他的错觉——一件款式普通的长袖睡衣好好的穿在他的身上,薄被半盖身体,身下的被单平整舒适。
晕晕乎乎转醒过来,纪笙居然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自己身处在何处。
这样的场景,似乎和他平时每天醒来时也没什么不同,毕竟每天起床上班的时候,浑身的骨头也像是被打断了,面临重组般的痛苦。
是看到和家里不一样的天花板,他的脑海里才凌乱的闪过了几个片段,想起来昨晚发生了什么。
纪笙一个激灵,想要起身。
起不来——
他想要扫视房间,寻找时晴的身影,但一时间竟然起不来身。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抓住了他的手腕。
时晴正佁然不动的坐在床边,阳光落在她的脸上,将她的睫毛显得很长,她正在看书,虽然伸手牵住了纪笙,但头也没抬一下。
和夜晚的疯狂不一样,一到白天,她似乎又恢复了那副冷淡又从容的模样。
蓝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