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都还没有被碰一下,就这么……
裴知砚猛地一颤。
他竟然明白过来时晴所指是什么,一刹那羞耻如电流从脊背窜上后颈,连脖颈都泛起胭脂色,仓皇别过脸去。
时晴的轻笑落入耳中,在嘲弄他这副不堪的模样。
哪有什么怜惜,分明是猫捉老鼠,故意逗弄的恶劣。
这一年的教育下,身体的开发早就已经到他没有办法自控的程度了,习惯了她的触碰。
未及反应,时晴的手指已灵巧地挑开他的裤子。
裴知砚呼吸一滞,无力抵抗,转眼间便被剥得干干净净,像是一尾白鱼,狼狈地摊在床榻上。
这是相识以来,裴知砚第一次彻底在她面前无所遁形。
时晴用欣赏的目光打量着这具身体。
乌黑的偏长发凌乱铺陈在枕上,衬得那具身躯愈发雪白。
修长的颈线紧绷着,喉结随着吞咽艰难滑动,起伏的胸膛如同大理石,每一处肌肉线条都流畅得恰到好处。
腰腹线条紧致流畅,腰线劲瘦,修长的双腿因紧张而微微颤抖。
即使被这样对待,他也没办法挣扎,只是极其偶尔的微微动一动手指,陷在柔软的被褥中。
赤条条的身体,上下都不着寸缕,唯有手腕上还悬挂着碧绿色的玉石佛珠,显出一种异样的亵渎感。
时晴凝视了一会后,想起裴知砚的腿上应该有残留的疤痕,也是他自卑的根源,遂去寻找。
裴知砚已经完全震在原地了。
当衣服被除去的时候,他就像是一只兔子,已经完全进入一种自我保护机制的僵硬状态。
这么看来,他过去的担忧——完全没错。
在上个月,那一夜,被时晴那么突然的对待以后,他就一直担忧着这样的事再次发生,甚至陷入了神经质的状态。
他现在思想发生改变,做出这么多出格扭曲的计划,未尝没有当时的事件催生推进的作用。
虽然在那之后时晴从来没有碰过他……
一般人到这种时候,都会以为自己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但他偏偏多疑。
偏偏现在的场面,说明他的多疑一点都没有错。
时晴坐上了床,一手握住他的脚踝,像是作学术研究般,将他的一条腿搁在自己的膝盖上,垂眸仔仔细细的观看。
裴知砚的腿很长,骨肉均匀。
因为常年坐在轮椅上,双腿几乎不怎么用到,所以比较之常人更加细瘦一些,雪白干净,几乎没有血色。
时晴捏了捏,常年不见天日的肌肤细腻温凉得几乎能吸附住手指。
正面看不出什么明显的伤痕,将膝盖像侧边掰,才在膝窝内侧发现一道隐秘的疤痕,从腿根延至脚踝,如藤蔓般攀爬在肌肤上。
颜色很淡,经年累月褪成浅浅的肉粉色。
时晴仔细端详,也没觉得这道伤疤有多丑陋,反而因为隐秘绵延的痕迹,给这过于完美的身躯留下了一种残缺的美感。
这么一双漂亮的长腿,到底有什么好自卑,还藏得这么严严实实的。
时晴的指尖顺着伤痕上下滑动,又用手掌丈量了一下裴知砚的脚踝。
好细。
五指收拢,几乎能圈住整个踝骨。
他的腿看不出什么残疾的痕迹,踝关节更是精致如同玉石,骨骼轮廓清晰可见,薄薄的肌肤下隐隐可见淡紫色的血管。
软绵绵的,能有力气吗?
时晴歪歪脑袋,眼底浮起一丝真切的困惑,这么可怜兮兮的,她都不敢用力往外掰开了。
她稍稍出了一会神,发觉手掌下的脚踝在微微发颤。
原本就细瘦精致,此刻哆哆嗦嗦,更加显得可怜可爱。
裴知砚轻轻“嗯?”了一声,捏住裴知砚的小腿,望向他的脸。
裴知砚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挣扎着别过脸,脖颈像是濒死的天鹅般,将脸埋在枕头里,屈辱的闭着眼。
尽管满脸抗拒,他的脸色却早已红透至耳根,眉头紧蹙在一起,紧紧咬牙。
颈侧青筋暴起,一跳一跳的。
时晴眨了眨眼,又捏了一下裴知砚的脚,裴知砚睫毛剧烈颤抖着,死死别过脸去,竟然摆出一副宁死不屈的隐忍模样。
知道反抗挣扎也没有用,干脆全都忍了。
这种时候倒是知道摆这样的表情了,平时她看让他凑上来舔的时候,分明欢欣得像得了恩赏。
现在又摆这副贞洁烈夫模样,还不是觉得自己被动了,就受了折辱了……
不,好像不是。
裴知砚的脚踝在她手中抖得厉害,脚趾蜷缩,小腿肚的肌肉紧绷,泛粉的腹肌亮晶晶的,竟然已经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