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过这般日子的滋味,他们已经没有办法回到过去那样的生活了!
佣人们替时晴担忧,甚至有人生出大逆不道的念头。
裴先生未免太不识好歹,有这么好的妻子,他还有什么不满?
这样冷淡着,也不怕夫人寒心吗?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这些弯弯绕绕的心思,时晴并非不知,只是无暇理会,她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她又不像裴知砚这样为情所困的小说男主,整日为情爱辗转反侧,长吁短叹,她要忙的事太多了。
第一,这娇弱的身体干什么都不方便。
第二,经济上完全依附着裴知砚生活,资金不自由,每笔开支都要经他之手。
第三,裴知砚病态的掌控欲超乎想象,他恨不得每时每刻都盯着她,这样她怎么做自己的事?
当然,最关键的是,她同样也是一个充满征服欲和掌控欲的人。
她和裴知砚骨子里是相同类型,撞在一起,互相磨损,势必有一个要压倒另一个。
她自然是要做主导的那个人。
可眼下处境着实艰难,四面楚歌,要人脉没人脉,要资本没资本,连最基本的行动自由都受限。这种境况下谈什么主导呢?
现在可没有时间去想那些感情长短了。
当务之急,是尽快培植自己的势力。她得先搞事业才行!
日子一天接着一天过去,裴知砚养了一季的花都凋谢了,花园里的树叶也都由青翠转为金黄,每一个看似平静的日子里,时晴的行程排的满满当当。
晨起健身,午后阅读财经时报,还要抽空见一见裴知砚的手下们——等到夜晚,口是心非的裴先生就成了她最好用的解压玩具。
她的生活充实,过得有滋有味。
可那些被派来盯着她的佣人们替时晴担忧,汇报到裴知砚那里的是另一番景象。
夫人整日郁郁寡欢,时常望着先生常坐的位置发呆,夫人近来食欲不佳,夫人今天也对着先生的照片出神……
裴知砚开始也不怎么相信,可这些添油加醋的汇报听得多了,他心中也泛起一股不安。
他这样冷淡,时晴会不会对他心寒呢?
于是,在这样僵持了近乎几个月,某天夜里的缠绵温存翻过一个巅峰后,裴知砚偏过头,将自己被压得近乎窒息的脸从时晴的裙摆下挣脱出来,咳嗽着大口大口呼吸。
时晴从他脸上下去了,递给他一张湿纸巾。
他用纸巾擦了嘴,时晴又指了指他的脸,示意他的眼睫上还沾着潋滟的水光,裴知砚观察时晴的神色,看她眉目舒展,脸上还带着未褪的薄红,想来心情尚佳,才哑着嗓子开口询问。
“晴晴,你最近心情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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霁远酱!HI!你喜欢什么?比起搞事业,我更喜欢晴晴![害羞]握拳)
洛舸酱!HI!你喜欢什么?比起werwer叫,我更喜欢晴晴
知砚酱!HI!你喜欢什么?比起黑吃黑,我更喜欢晴晴
第145章 第 145 章:她想要的东西,不是靠讨要能获得的。
“嗯?”
时晴正餍足,懒洋洋的垂着眼睛,忽然听见裴知砚这么说,微微怔了一下。
她没有预料到裴知砚会在这种时候和她说话。
也没有料到他会这么问。
“最近心情不好……?”他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她有一刹那的疑惑,但脸上的神色不变,只静静打量裴知砚的神色。
结束后,裴知砚打开了床头灯。
暖黄微弱的光洒落在枕头,床边缘,以及床前的一小块地面上。
裴知砚正半倚在床头,额前的碎发黏在脸颊边,刚刚被闷了许久的脸带着雨后的潮湿,就连那双总是幽幽的黑色眼眸也是湿润的。
他苍白而病恹恹的脸因为刚才的亲密而泛起粉,已经有些情动了。
看起来总是云淡风轻,如月般皎洁冷然的人露出如此情态,比平时更显动人。
时晴盯着他看了两眼,反应过来,今天裴知砚开了床头灯。
平时他做这种事绝不开灯,好像在黑暗中就能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切都不用细究。
反正一晚一过,第二天他会像遗忘了前一晚的事一样,装作若无其事。
时晴知道,裴知砚习惯了回避,他的心思比针尖还有细密。
虽然表现的平平淡淡的,内心里还不知道有多少惊涛骇浪,一转眼转过多少弯弯绕绕的思虑。
不管裴知砚被这种状态折磨的多么神经质,他心中有多煎熬多难受,时晴也没有帮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