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们之间仍有身份的差距,即使爱的再卑微,他也可以动用权力,破坏规则。
毕竟在原作中——他甚至都已经不算是破坏规则,洛舸的存在,本身就已经构成了白星学院阶级制度的某种不成文规则。
豪门少爷与贫穷特优生之间跨越阶级的爱情。
正因为投入了真心,所以更加无法再遵守那样的剧情。
她的离开是必然的。
这三年,时晴从零开始,凭借过人的胆识与手腕,迅速在国外崭露头角。
她的商业帝国横跨金融、地产、科技,每一步都精准狠辣。
短短三年,她从一个无名小卒,蜕变成令人闻风丧胆的总裁。
她游走于黑白两道的边缘,既能谈笑风生,又能轻易让人灰飞烟灭。手段凌厉,城府深沉,无人能及。
黑白两道无不忌惮她的名号,她一个眼神就能让对手不寒而栗。
如今终于回国,却一回来,就让洛氏破产了。
时晴觉得自己该接管洛舸的生活,理应如此,本该如此。
她就算放洛舸离开,他不也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离开她。他根本无法自己生活下去。
她并非剪掉了金丝雀的翅膀,将他关进牢笼。
而是为了更好的照顾这只娇贵的小鸟,特地为他打造了黄金的鸟笼。
时晴的手掌,落在洛舸的肩上,他的肩膀很瘦,隔着薄薄的睡衣,能够感受到滚热的皮肤,以及骨骼隐隐的形状。
“你没有乖乖吃饭啊……”
她稍稍一带,洛舸的脑袋就靠在了她的肩膀上,简直像个任人摆弄的娃娃——他准备这样安静到什么时候?
就连她勾住他的肩膀,让他倒在被子上,他也没什么反应。
金色的长发,像是向日葵的花瓣,凌乱的散落了一枕头。
时晴掐住他的下巴,细致观察着他的反应。
她曾经设想过重逢的画面,想过洛舸会哭闹,会大骂,会发疯袭击她,却没有想过他会像这样。
像一只温顺的羔羊,目光落在虚空。
他在看哪里?
时晴由上往下,审视着洛舸的脸,他的目光落在天花板的方向。
睡衣的上衣纽扣稍稍松开了,又或许是因为他憔悴了许多,已经弱不胜衣。
那温热的软肉,已经没有了结实的胸肌的形状,甚至可以摸到肋骨。
因为三年的足不出户,而变得异常的柔嫩,像是牛奶上那一层薄薄的奶皮。
好像稍微用力,就会揉碎了淡红的桃花花瓣,拧出汁水一般。
洛舸的呼吸稍稍变得沉重了。
他似乎并不隐藏自己的感觉。
他的目光依旧还是无神的凝聚在那个点,却在时晴恶劣地轻拧他的时候,发出微弱的声音。
她的力道轻时,他就微弱的,像是小猫般的轻哼。
猛一用力,立刻就变成了哭腔。
黑暗中,时晴就这么和洛舸依偎了一会,他就已经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他的眼尾有些艳色,与刚才仿佛要消散的苍白比,终于有了些活人气,睫毛因为沁入汗珠,而微微扇动着。
时晴俯身,覆上那色泽浅淡的唇。
干燥而滚热,带着属于洛舸这个人的淡淡香气,他的呼吸轻轻洒落在她的脸上,像是小动物的鼻息。
一被时晴碰到,他就稍稍张开嘴,递出舌尖。
吐息交融,洛舸被牢牢压住,动弹不得,身体紧绷着,似乎下意识的抬起,方便着时晴的手。
时晴从善如流的满足他。
洛舸的腰本能地微微扭动着。
哪怕人傻了,还是这么浪。
时晴充满怜爱的吻了他一会,在他快呼吸不上来时,才终于往后退。
洛舸的眼睛蒙着一层水雾,此刻的失神,倒是和刚才那种无神不太一样了。
缎子似的漂亮长发落在他的脸颊边,一两缕蜿蜒粘在他的嘴角边,他的表情像是要融化的冰淇淋,空洞中还带着一丝媚气。
时晴伸手轻轻将他的发丝整理好,露出酡红的脸。
“我听说,你之前可不是这样啊。”
在他的耳边,她玩味的提起,“好久以前,你不是差点把徐恃都给勒死了吗?”
她收到的调查报告也记录了洛舸的状况,他的症状似乎和眼前这样不同啊。
如果一直乖乖的倒还好。
正是因为会攻击人,洛家把洛舸关在卧室里。
洛舸的手,骤然攥住了她的衣摆。
听见徐恃的名字从时晴嘴里提及,那张茫然无神的面具,终于产生了裂缝。
时晴垂眼,漫不经心望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