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掷地有声的话,徐恃倒是真像是一个全心全意为洛舸思考的好朋友了。
时晴觉得,徐恃也是真得挺搞笑。
对她没有好感的时候,色诱这种方法,都使得出来。
对她有好感后,他反而暴露本性,对她大肆冷嘲热讽,还出言威胁。
这根本就是自断后路似的,将人越推越远的方法。
到底是想要抗拒,还是被吸引,估计徐恃自己都弄不清楚,他的心里已经一团乱麻。
不过,正因为这样的前后态度差距,因为对她产生了好感就破防到这种程度,才更直截了当的暴露徐恃的内心。
最初时,他根本没有把她当做一个与他平等的,需要重视的存在来看待。
徐恃把她当做一个符号。
他坚信即使抢夺了她,洛舸也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认真和他闹翻,不会真的与他决裂。
女人,不过是可有可无的、被抢来抢去的玩具。
因为轻视,所以才无所谓,才能玩得那么开心。
那么现在,让他更痛苦,也是应该的吧?
时晴心中的坏念头一旦翻起来,就很快实行。
她微微抬起眼,朝着徐恃微微一笑。
“你说了这么多。”
她甚至不用对他用什么花言巧语,只需要稍稍勾一勾手指。
“对我又有什么好处呢?”
想要她吐出洛舸这么一块肥瘦相间的肉,他能拿出什么作为代替?
既然兄弟情深,他愿意为了洛舸,牺牲到什么程度?
时晴朝他抬了抬下巴,眼睛微微眯起,目光游走在他的脸上。
“你觉得我想要什么?”
她笑问徐恃。
徐恃眉头紧缩,几乎成一个川字形,眼镜后的眸光微暗,因为纠结而显现出一些非常阴郁的神色。
他神色复杂的凝视着她,最终上前一步,抓住她的肩膀,微微低下头。
在他就差一点就快要碰到时晴的嘴唇时,时晴伸出手指,挡住他送过来的吻。
她微微一笑。
“你觉得我想要的东西,是这个吗?”
她用接近喟叹的语调,长长叹了一口气。
“你都说了,我是一个势力,贪图钱财,只想要捞金的女人。”
“就算我钱色两贪……洛舸也全都有,你觉得我为什么要放弃他,选择你?”
时晴轻轻叹息,似乎对徐恃的错误判断很失望。
“还是说,你觉得你比洛舸更有魅力?”
居然上来就投怀送抱,究竟是被胁迫的,还是早就想要这么做了——所以一被她这么试探,就迫不及待?
从时晴的目光里,徐恃轻而易举的看到了这样的戏谑。
自尊心被毫不留情的按在地上践踏,被直接拿来与洛舸大肆作对比,然后被贬低到一文不值。
徐恃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难堪到微微发颤。
他深吸一口气,拼命压住情绪,才能假装不在意的开口。
“你到底要什么?”
时晴用玩味的目光,把他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一遍。
徐恃感觉自己像是案板上的肉,被人挑拣,他只能按捺愤怒,强忍着这种侮辱。
时晴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
翻来覆去,挑不出什么优点。
时晴环抱手臂,轻轻耸肩,笑着抬抬下巴,目光最终落在了——
徐恃的手腕。
西装袖口下,半露出昂贵腕表,不经意间闪烁着奢侈的光芒。
“把那个给我。”
他也就这点价值……没有任何身为男人的魅力,还不如一块腕表。
徐恃气到脸色铁青,眼眶红了一圈,几乎将下唇咬烂,时晴目光如炬,他身上确实这块表最值钱。
徐恃默不作声取下价值四百五十万的腕表,恨恨丢到时晴的怀里。
时晴摸了摸尚有余温的表面,嘴角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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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之前的剧情忘了吧……我这人写文情绪太充沛了,很容易还没到时候就爱得死去活来(bushi)原先用语音码字的时候更夸张……今天为自己的粗心大意自罚了一杯原价瑞幸orz
总之徐狐狸这个时候是蠢蠢欲动,但不愿意牺牲什么,也不想扯破脸被比舸犬胖揍的状态。
之后改完文应该就流畅了……
徐狐狸把晴晴冷嘲热讽后,光速受到几倍贬低
自尊心超强的有钱少爷受不了喽——
以后比舸和晴晴在前面亲嘴,狐狸阴暗窥视,然后溜出来和晴晴说放过他兄弟,随即掉落几十到几百的金币。
比舸啵嘴,狐狸送钱,如此循环往复,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