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我到底想要说什么?”
他又往前踏出了一步,这一下,他和时晴的距离已经很静,几乎已经贴在她的身后,从镜子中注视,他比时晴约高一个头。
在这片到处都是白的空间里,黑西装的他,和时晴的乌黑长发,是浓稠的异色,黑得相得益彰,黑得般配。
徐恃仿佛在欣赏镜子中的身影。
他停顿了许久,才开口,说的却是和之前话题毫不相关的话,“林晴雪,你今晚很漂亮。”
穿着白色的礼服裙的模样,就像是一个贵族小姐,一个真正的公主。
他夸得若无其事,时晴被逗笑了,也语气亲切的道谢。
“谢谢,你就是特地过来说这个吗?”
“当然不是。”
徐恃按住她的肩膀,手又缓缓往下滑,顺着她的手臂,直碰到她的手腕,圈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抬起。
做这一系列动作时,他的目光一直注视着镜中。
他握着时晴的手腕,将她的手抬到与自己的胸口平齐的位置,从镜中打量这双洁白细长的手,骨节分明,盈盈一握。
她的指甲修剪得干净漂亮,没有做美甲,指腹处还有因为写字干活磨出来的茧。
即使手腕上套着镶嵌钻石的手链,也能看出这是一双并不养尊处优的手。
徐恃眼镜后的眼镜微弯。
“知道吗?不是穿上礼服,就能变成真正的公主的。”
他转过脸,将目光从镜子移动到真实,望着洛舸送给她那根昂贵手链,含笑轻语。
“过了十二点,就会‘啪嗒’一声现出原型,你跟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即使努力融入,也依旧蹩脚的可笑,丑小鸭没办法变成天鹅,你也是。”
“放弃洛舸,林晴雪,回到属于你自己的地方去。”
第一次,他的目光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恶意和刻薄,居高临下的笑着望着她。
————————
徐恃:回家吧林晴雪,回家吧好不好
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之前一个重要剧情忘记写了(用力抱头)
找时间我把前面改了,改完叫你们看,徐恃态度为什么转变的事件我忘记写了,明明写了大纲却一转眼就忘了……人怎么能捅这么大的篓子(比格捂头尖叫)
先这样更新着吧,有种只要请好几天假就会断更,然后到期不写,从此隔三差五断更,最后变成三个月卡一章的预感……更新吧还是更新吧,不要在极端的情况下考验人性(尤其是我的懒惰……)(远目)[鸽子][鸽子][鸽子]
第66章 第 66 章:“还是说,你觉得你比洛舸更有魅力?”
明晃晃的嘲讽。
落在空旷的室内,就像是石子击入海中,扑通一声溅起水花,再无回应。
时晴轻抬眼睫,定定望进他的眼里。
“这就是你特地跑到这里来,想和我说的话?”
她原本以为徐恃有什么高见要发表。
结果跑到这里,只是为了侮辱她一通,试图人身攻击,嘲讽她想要和洛舸在一起是痴心妄想?
他和她耗了这么久,最后想对她说的,就这?
时晴的手腕还被他握在手里,极近的距离下,能够感觉到他的呼吸,落在她的耳畔,轻轻拂动垂几根碎发。
从镜子里能够看到两人亲密的姿势,只有轻轻一转头,就能触碰到脸侧的,属于他的银框眼镜,那双藏着笑意和恶意的细长眼眸,也近在咫尺。
徐恃先是从镜子里看她,后又转头看她的手链。
低着眼睛细语呢喃着恶毒的话语,眼睛却根本没有注视过一次她的脸——
真是够无趣的,他根本就还是小孩子啊。
时晴感觉有些意兴阑珊。
之前一段时间,徐恃与她虚与委蛇,明里暗里的对她暗送秋波,格外主动,她原本以为徐恃是个难得一见的骚货。
没想到,他表现出这样的热情和主动,只是因为他把这些当做儿戏。
徐恃的出发点是为了帮助洛舸,因此觉得自己的行为非常正当。
哪怕过程可能不被人所接受,但他内心如此坚持,因此行事根本没有顾忌。
种种行为的动机,皆是为了朋友,在此理由之下,他与时晴偷偷见面,公园夜晚密会,一次又一次试探着撩拨她。
然而在一次又一次的交流中,徐恃的感情有了非常微妙的变化。
徐恃比洛舸要敏锐多了。
在意识到自己可能在陷入其中越陷越深之,他就猛然清醒过来。
他的行为已经背离了初衷,开始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为了朋友使用什么样肮脏卑鄙的手段都无所谓,可是如果目的不再单纯……以他的骄傲,他不愿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