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晴从善如流,答应下来。
对上徐恃没藏住惊愕地眼神,她嘴角微微上扬。
他大概以为她还会再多问几个问题,摸清他的底细,或者继续冷淡下去吧。
但她为什么要拒绝呢。
虽然她并不感兴趣,但这么有意思的事都送上门了——她实在是很好奇洛舸以后会有什么反应。
她与徐恃互换了联系方式,输入备注时,问了一句。
“你的名字是徐恃?哪个‘shi’字?”
徐恃盯着她看了好几秒,忽然伸出手,若无其事的抓住她的手掌。
指尖勾过掌心的感觉微痒。
他的的眼睫垂下,淡唇轻抿,在她掌心一笔一划书写。
时晴望着这张脸,他凑近她手心,低头写字时,额前一两缕碎发微垂,显出高挺的鼻梁。
时晴问他。
“‘恃宠而骄’的‘恃’?”
出乎意料的提问让他稍稍睁大了眼睛。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眼皮,那双狭长秀美的丹凤眼,黑白分明的眼珠,透过明亮的镜片,飞快勾了她一下。
但那种还算动人的天真神色很快就被矜持给压制下去了。
徐恃纠正,“是‘有恃无恐’的‘恃’。”
这两个字不都一样,有必要特意重新说一次吗?这小狐狸真的挺自恋。
时晴没有说话,垂首输入了他的名字,然后就收起了手机。
“我还要去书店买几本资料,就先走了,有事再联系。”
已经有了联系方式,她就不想在这里继续和徐恃浪费时间了。
她对徐恃并没有兴趣,但不妨碍她享受送上门来的乐子。
当然,乐子不是指和这个人来点什么。
她只是想拿自己送上门的骚狐狸,来刺激一下那个还无知无觉的笨狗而已。
等到洛大少爷知道他的朋友在背后偷偷对她献殷勤时,会气到七窍生烟吧。
她在心里为还什么都不知道的洛舸默哀了几秒,心情愉悦的离开了。
徐恃一直看着他纤细的背影走远,直到完全看不见才收回目光。
他掏出手帕,仔细的擦了擦指尖,才起身往回走,顺道把洛舸从免打扰中拉出来。
刚一拉,洛舸的来电就和催命一样,急吼吼的打来了。
徐恃微微皱眉,等了好几秒才接通电话。
“你上飞机了吗?”
这问题他到底要问几遍?
徐恃脸都黑了,挤出来的声音却还温和含笑。
“不是和你说过了吗?没有那么快。下午六点钟到。”
他一边说,一边走向自己的车。
“我正准备登机呢,在飞机上还要花七个小时,好了有什么话,等我到了再说。”
挂断了电话,他不堪其扰的拍了拍耳朵,终于上了车。
真够了,他也算是为洛舸这蠢狗操碎了心!——
洛舸自从知道徐恃晚上就能回国,兴奋的一天都在屋里打转。
当然不是因为他有多思念徐恃,而是因为终于可以有人帮他出主意。
他知道自己在男女之事上一窍不通,偏偏在不久前又朦朦胧胧的产生了一些意识,正为此焦头烂额。
徐恃的回归,就像是为他开了外挂一样。
他在入睡之前,脑袋里面都在想在和徐恃见面后,要和他说哪些事。
今天一早,早早的醒来以后,他又觉得昨晚想的许多事,不能和徐恃说。
但是如果隐去一部分,会不会引起什么前后逻辑的问题?
他仔细思考,删删减减,连腹稿都准备了一堆。
如此,大半天很快就过去了。
越接近约定的时间,洛舸就越是焦急。
虽然知道徐恃现在应该在准备登机,还是没有忍住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
真是搞不懂徐恃为什么非要做什么头等舱航班回来,直接坐他的私人飞机不是更快吗?
他有许多话都快要憋不住了!
好不容易打通了电话,通话那头的徐恃语气却异常冷淡——等等,这家伙不会根本就没有把他的事放在心上吧。
这可是他的头等大事,徐恃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对他来说有多么重要!
时晴今天没给他发消息……他应该感觉到轻松的,可是心中却有一点莫名的沮丧……还有点愤愤。
平时都是他给时晴发消息。
怎么,他不发,时晴就不能主动给他发?
洛舸好不容易熬到接近约定的时间,他抓起车钥匙,就一跃而起,疾冲向机场。
航班准点,六点时,他翘首以盼,在人群中很快看见自己的发小。
穿着白色风衣的徐恃从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