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在假装淡定,实际上心里兴奋的不得了吧。
他听说那些穷人很多都有着极强的自尊心,尤其是被特招入校的。
过去一学期间,特优生完全不显眼,就说明她并不想要被富人注意到,一跃进入上流阶级。
洛舸生活圈子里面根本没有这样的存在,他喜欢热闹,喜欢万众瞩目,最讨厌无趣的书呆子了,只会读书的家伙就和白开水一样没味道。
眼前的这一个,一看就属于这种类型,清高的只会读书的书呆子穷人,完全没有共同语言啊。
光是两人面对面站着,洛舸就感觉有些无言的尴尬,心跳都有点加速了,他已经有些后悔就这样来到机场了。
说起来,他经常会冲动,如果当初没有冲动和别人打赌,也不会有现在这样尴尬的局面。
这种乖乖女,如果直接开口说要追她,她会不会尖叫啊。
如果用钱砸她,她会不会感觉受到侮辱,然后狠狠拒绝啊。
洛舸脑袋空空,想不出什么对策。
最后,还是时晴先打破沉默,“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叫住我,是有什么事情要说吗?”
她脸上一片坦然,目光澄澈。
是啊,这家伙当然不知道,她被卷入了一个什么样的赌局。她也根本不知道这段时间他对她有多牵肠挂肚。她什么都不知道。
洛舸想到自己这段时间天天想着她的事,对面的人却全然无知无觉,心中既烦躁,又隐隐想要发火。
这些情绪中,还有着微不可查的羞耻感。
他没法解释,只色厉内荏的发号施令,“别问那么多,跟我走!”
时晴没有动。
她在洛舸发火前,朝他扬了扬下巴,示意自己手中的行李箱。
什么意思……?
叫他拉?!
洛舸不可置信的望着时晴,她却一脸无辜,“对不起,我走不动了。”
洛舸:“……”
他没有洁癖……但是,这可是平民的行李箱!他从小到大就没有碰过这么廉价的东西!
“你要是没有重要的事,就直接在这里说完可以吗?我想回家了。”
洛舸忍气吞声,从时晴手中接过行李箱,表情像是吃了一只苍蝇。
该死……这行李箱装什么东西了,怎么这么重?
他拉着行李箱走在前面,时晴悠闲的抱着手,跟在后面,看着洛舸敢怒不敢言,紧绷着脸,动作生疏的把行李箱放进他的红色跑车里。
时晴自觉坐上副驾。
刚想要叫她上车,却被提前一步,还在车外,刚刚把行李箱放好,像个泊车小弟的洛舸:“?”
伴随着一阵风,他哐当一声关上车门,嘴唇紧闭,坐上了驾驶座。
时晴完全不受他的低气压的影响,扣上安全带,“所以,到底有什么事情?”
洛舸紧紧盯着她,酝酿好一会后,手伸到口袋里,预备掏黑卡,“我知道,你可能完全搞不清楚状况,但是……”
时晴:“我知道啊。”
洛舸:“?”
他的手停在口袋里,缓缓转头,金色碎发下的桃花眼紧紧凝视时晴,微微眯起。
知道……是什么意思?
“你们打赌那天,我正好经过,听见了。”她的语气很平淡,“不然你以为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前一天拿她打赌,后一天,她就直接出国参赛,还有一个极其正当的理由,让他无法来找她。
洛舸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还不明白我的意思吗?”
时晴抬起眼睫,“我觉得你们的赌局很幼稚。”
她不想被卷进这么无聊的游戏。
在时晴开口之前,洛舸完全没有想到过这种可能。
时晴知道赌约的事情……她出国就是因为这件事……她如此坚决的避开,竟然花费了这么大的心力,她很厌恶这种事情……
把人当赌局,还被当事人知道了,洛舸愣了很久。他苍白的脸,半晌慢慢的红了,一直红到脖子根。
他的表情复杂起来,紧紧咬牙。
……区区一个特优生而已,她凭什么摆出这样的架势啊,她就是一个普普通通,随处可见的女人罢了。
如果不是因为赌约,她以为他会多看他一眼吗?居然还唯恐避之不及的!
被他洛家大少爷追求难道是什么很丢人的事情吗?
他还以为明天赌约输掉是因为天意巧合,结果搞到最后全是因为这个女人?!
洛舸的眼睛?隐隐亮起来,暗含怒火,紧紧盯着时晴。
所以,他输定了?
金钱和其他东西,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