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地方和无数顶级贵女争奇斗艳,在如何打扮自己这件事上,那是颇有建树。
她就那样扶着香浮走在云笈宗的山路上,所到之处,所向披靡,无论男女,都盯着她的裙子看。
陈妙之自觉这回十拿九稳,必能让云笈宗的人高看自己一等,顺带着让自家门派发扬光大,让花狗山这个曾用名彻底烂在泥里。
然而没过一会儿,一个年纪略长,衣着也更为考究的云笈宗门人匆匆而来,看举止,似乎是专门为她而来的。
陈妙之微微颔首:“道长。”
那个门人抱拳冲她行礼后,礼貌问道:“敢问这位姑娘,是从何处来的?”
“凉城,花山派,”陈妙之自信,从此这个名字必能传遍大江南北。
云笈宗门人面色和煦,可言语间却有一二分冷意:“山里风大,姑娘要不要换一件衣裳?若是没有,不嫌弃的话,也可穿我门中服饰。”
陈妙之有些尴尬,可还是摇头:“我还好,不冷。”
“姑娘还是换一身衣服的好,”门人意味深长说完这一句,就走了。
陈妙之有些疑惑,可又不知道哪里出了错,惹得此人专程前来提醒。
她把疑惑的目光看向香浮,想从香浮这里找到答案。
可香浮也不知道,姑娘如今穿的衣裳,和平日里去赴宴的并无区别,难道云笈宗不喜这种衣裳?
就在她二人面面相觑,四眼疑惑的时候,一个道姑打扮的云笈宗女弟子走了过来,轻声提醒说:“两位,我们云笈宗,都是出家人。”
陈妙之登时明白了:这和在佛门清净地里花枝招展是一样的道理,显得不太礼貌。
怪她,只去过寺庙庵堂,这道家地盘倒是头一回来。
陈妙之立马连声道歉:“对不住对不住,我这就是去换了。”
说罢,她也顾不得维持什么仪态了,提起裙摆,落荒而逃。
而就在她身影消失于廊庑拐角处的同时,一道始终隐藏在暗处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她身上那抹过于耀眼的银光,直至她彻底消失在视野尽头,方才缓缓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