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这位……总之,多谢仗义执言。”
陈妙之倒有些尴尬,不知如何与这位未婚夫解释种种,只道:“如今我已从陈家出走,不再是陈府大小姐。一介孤女,是做不了袁氏的冢妇的。”
袁定舟定定看了她许久,才郑重说道:“七妹妹,你放心。我懂得,家里的事,我自会去和父母分说,不劳你费心。”
见他如此,颜问桃有心成人之美,又插嘴道:“我们要带妙儿妹妹回花山派,你这小子,若是有心,就随我们一道回去。”
“颜姐姐!”陈妙之急了,如若被袁定舟知道了她如今的处所,等同于陈袁两家都知道了,此事未免过于鲁莽了。
颜问桃倒不以为意:“师妹别怕,有我和禹和看着他,料他不敢乱来。你们说话归说话,他要是再敢动手动脚,哪只手碰的你,就剁了他哪只手。”
此番简直是鸡同鸭讲,陈妙之叹息,还想再分说一二,可袁定舟已迫不及待点头:“我知道,只与妹妹说话,绝不行孟浪之事。”
“好嘞,”颜问桃喜笑颜颜,“那咱们就别在这官道上喝风吃土了。上马,先回花山派再说。”
“诶,等等……”陈妙之还想要再做最后的挣扎,颜问桃已经弯腰一捞,把她和香浮都捞到了马背上,马鞭一响,载着她们往凉城而去。
袁定舟见了,也随即上马,追着他们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