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玄策也不知道自己哪句把二儿子惹哭了,只能把刚才说的话大概告诉她,“我跟他们说,有坏人觊觎你要把你带走,等他们长大些,我就教他们习武练功,一起保护你,还要带他们上战场,杀了完颜宗烈那个龟孙子。”
“以后少在孩子面前提那些打打杀杀的,听到没有?”
萧玄策没有立刻回答,手臂就被掐了一下。
不是很疼,直到云娇雪给他使了个眼神,他才假装眉头紧拧,求饶,“雪儿、手下留情,疼……”
“疼才能长记性,他们才多大就跟他们说这些,把他们教坏了,我就揍你,把你赶出去,让一个人独守空房,再也见不到你儿子。”云昭雪单手抱着大宝,一手掐着他,嘴里说着狠话。
萧玄策不敢反抗,被逼到床头,听到要让他独守空房也不装了,抓着妻子的白皙细腻的小手求情说:“雪儿,我可以不见他们,但是我不能不见你……”
他晚上必须抱着香香软软的小妻子才睡得着。
然后看到他的怂样,鼻子再喷出一个鼻涕泡,“噗~”
咧着小嘴笑了,在他爹看过来时又抿唇假装伤心,把脸埋在林昭雪的胸前。
萧玄策,“”
臭小子害他挨骂,还幸灾乐祸。
如果不是看他太小,早就把人揍一顿了。
哄着两个儿子睡着。
深色的床帘放下,夫妻俩躲在被窝里悄悄做事。
男人覆在她身上,搂着她的腰肢猛亲。
云昭雪在他解开肚兜的带子时,摁住他的手。
“你今天回来才不对劲,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老实交代。”
“因为一封信。”萧玄策微喘着粗气,说完又埋头。
云昭雪再次把人推开,伸手向他讨要信,“什么信?我看看。”
他伸手小心翼翼地拉开床头的抽屉,摸出一封信放到她手上。
外面的烛火灭了。
云昭雪翻身坐在他身上,从枕头底下拿出一颗夜明珠照亮。
雪儿郡主:
大周京城一晤,衣香鬓影间惊鸿照影。卿虽设局,然风骨气度甚合我大靖儿女。关山苍茫,何如纵马草原?金帐已备貂锦,侧妃之位虚席以待。
彼处残烛照病骨,瘸足难越阶前苔,安能许卿星月河山?昨夜梦回,见吾儿执弓立马,眸似卿之明澈,骨承我之锋芒。此子当承我衣钵,拓万里疆场。
待京师旌旗易帜之日,盼卿赴约与共享荣华。
完颜宗烈
云昭雪看完终于知道自家男人为什么这么生气。
贬低他是个瘸腿,撬他墙角。
还不要脸的幻想他们以后的孩子不对。他梦里的孩子应该是二宝,骁勇善战。
他难道梦见了前世,或者也是重生的,所以才对前世都原主念念不忘。
应该不是重生,如果是重生,就不会别人的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
云昭雪思神片刻,胸前的衣物被扯开,回过神来,把埋在胸前的脑袋推开,“别,孩子还在呢……”
男人没有防备,脑袋磕到床头,凤眸幽怨的看着她。
云昭雪趴在他身上,温柔对他的后脑勺吹气,轻咬他的耳垂,低声说:“夫君,我也想啊,但是孩子在呢,改天我们去外边……”
“真的?”
“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所以,现在好好睡觉。”
她不是原主,这辈子没被完颜宗烈抓走,以后也不会有过多交集,都是他一厢情愿。
影响不了他们夫妻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