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前得知会有埋伏,因为是他们安排的人,为了让胡峰和赵九假死脱身。
两人骑马在最后面,以为会按计划中的射出两支没有箭头,带着血包的箭矢。
没想到却是密集的箭雨,从四面八方朝他们射来。
骑马跑到最前面的老廖快速拔刀。
身后几个弟兄没来得及反应,被人射下马。
“嗖嗖嗖!!!”
“有埋伏!快跑!”
老廖的肩膀处中了一箭,他挥刀劈断箭杆,勒紧缰绳,夹紧马腹,快速往前冲,身后的弟兄们一边闪躲,一边骑着马跟上。
然而没跑出,刚跑出十几米远,地上突然弹起一条绊马绳,把老廖的马绊倒,马蹄跪倒在地,发出激昂的嘶鸣,“嘶嘶!!……”
后面的人来不及刹车也跟着撞上来,所有的马都撞到了一块,耳边充斥着骏马的嘶鸣和骏马的嘶吼。
老廖往前摔去,在地上翻了一个跟头才站稳。
不然有几个黑人从树上飞身而下,挡在他们面前。
“你们是什么人?”
“要你们命的人!受死吧。”
有一个胆小的解差没见过这种世面,心里恐慌,“廖哥,现在怎么办?”
“杀出去!”
老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命这么值钱。
想派死士来杀他,要知道培养一个死士不易,至少从十年前开始培养。
黑衣人的武功在解差之上,双方的人缠斗了十几招。
不到半刻钟,解差们就成颓败之势,被黑衣人一脚踹倒,“砰!”
“噗嗤!”
一个黑衣人,一刀刺入一个解差的腹部,用力搅动。
“呃……”
他抱住黑人的脚朝老廖那边大喊,“廖哥,快跑!”
老廖捂着伤口,强撑着在地上抓起一把土,朝黑衣人的脸扬去。
胡峰的胸口揣着一盒胭脂粉,快速拿出来朝他们砸去。
黑衣人以为是暗器,一剑劈开胭脂盒,才有一阵风飞来,烟粉飞入他们的眼睛里,疼得他们睁不开眼。
几人趁机往山上跑,恰好前面是一处断崖,下面是一条溪水,几人毫不犹豫的跳下去,黑人疯狂朝下边射箭。
溪水是流动的,黑人猜测他们已经顺着溪水游到下边了。
“下崖底,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等上面的人离去,老廖等人才从水里冒出头来,他们庆幸以前去河里洗澡,经常比谁潜水更久。
老廖撕下一块,撕下衣角的一块布,死死的摁住肩上的伤口,才没有血水浮出水面。
几人快速往岸边游去快速上了岸,钻进林子藏起来。
黑衣人看到地上的凌乱脚印钻进林子里搜。
河面因呼吸浮起的气泡,随着溪水流淌,越来越远。
……
云皎月得知没杀死老廖,抄起茶碗掷向黑衣人的脚下,“砰!”
“废物,全都是废物,其他人死不死跟我没关系,但那个姓廖的必须死,这么多人都让他跑了,殿下养着你们有什么用?”
苏绾儿听到隔壁传来摔碗的声音,假装出去茅厕走到窗户旁偷听,听到云皎月说什么姓廖的,姓廖的不多,她认识的只有廖爷。
云皎月派人去刺杀廖爷,廖爷没死,那赵九呢?
他还好吗?
千万别死啊,如果他死了,还有谁能帮她联系苏家,救她出水火。
难怪她白天的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原来是出事了。
“王妃息怒,姓廖的肩膀中了一支箭,又跳入水中,一定会去找大夫,只要我们守着附近的医馆,一定能找到他们,再一举把他们诛杀!”
“嗯!次不准再失手了,否则我一定让殿下狠狠的惩罚你们!”
不行,她得救他,谁还能救她呢?
对了萧世子。
萧玄策得知消息立刻派人去找。
两天了也没找到人,只知道那些人也在找人,他们暂时还是安全的。
这两日,萧家请工匠把屋顶补上。
流放队伍大多户人家都修好了屋顶,用瓦片搭的屋顶,由于岭南地方台风多,屋子的骨架是土石能承受得住瓦片。
比起会漏风漏雨的茅草能更好的遮风挡雨,整个村子焕然一新。
在引起城防营那边的注意。
贾全还等着底下的人刮他们几层油水上交给他,然而却没看到一锭银子。
他怀疑是老刘昧下了,派人去请老刘来问罪。
“大人,他们一个个都像人精似的,无论我怎么为难,他们都分文不出,一个劲的跟我哭穷,还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