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世子,那些药人刺客的身份,本王已经查清楚了,是本王的那个好二皇兄做的。”
萧玄策闻言,眉眼处闪过一抹恰到好处的阴翳,握住酒杯的大手收紧,青筋若隐若现,“王爷,想怎么报复回去,在下都配合。”
“你一点都不意外,看来也是查到什么了。”
“猜的,听到王爷的话才确认。”
赵煊的脸上浮现一抹愠怒,“嗯,不错,就是他搞出来的鬼,在长林县客栈那次没得手,又派人刺杀,不反击就觉得我们怕了他!”
“他接管北边军队,迫害萧家军旧部,想必萧世子对他也恨之入骨,他想隐瞒,我们就把这件事捅出来,太子党一定不会错过这个弹劾他的机会。”
萧玄策语气低沉,“那该由谁捅出去?除了顾将军,我手上并没有好的人选,可惜他已经遇害了。”
赵煊又喝了一杯,放下酒杯,语气低沉,“世子节哀,本王在朝中尚且还有一些威信,找个人把消息放出去,不难,这件事交给本王即可。收集证据这事就交给世子了。”
“可以。”
“好,来,来喝一杯。”他举起酒杯。
萧玄策狭长阴鸷的凤眸微眯,浑身散发着凌戾气息,举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砰!”
赵煊迎上他的视线,眸底寒芒乍现。
无需言语,只需眼神交汇便达成无声的盟约,如两把利剑相交,誓要将他们共同的敌人挫骨扬灰!
仰头一杯干完,赵煊放下酒杯,朝身后的侍卫招手,侍卫出去让姑娘进来伺候倒酒和表演歌舞。
他最近很多事不顺,后宅的妻妾也只能吵吵闹闹,不得安宁,所以才选清月楼这种地方谈事,又能喝酒放松,一举两得。
侍卫出去没一会儿,打扮清凉的女子们穿着舞裙,迈着轻盈的步伐,步入包厢,看到包厢内的三皇子。
眼里划过一抹惊艳,好俊俏的男子,气质矜贵,一看非富即贵,像是京城来的贵公子。
看到萧玄策,眼前又是一亮,这个更俊,俊脸棱角分明,丹凤眸狭长,剑眉星目,墨色劲装紧裹着健硕身躯,尤其是那一身亦正亦邪的矜贵气质,更让人着迷。
姑娘们分批,一部分别落座在他们身侧,那一部分找到空地上,站好位置。
抚琴、弹琵琶坐在一侧。
乐声响起,歌姬们有节奏的翩然起舞。
萧玄策坐在轮椅上,旁边的凳子离他有点远,坐在他身侧的一个红衣女子,想给他倒酒,发现他酒杯的酒是满的。
她微挽起一截衣袖,露出一截皓腕,给自己倒了一杯,芊芊玉手端起酒杯伸过来,看着男人的眼神带着痴迷和敬仰,“官人,妾敬您一杯。”
又是一晚,对着那些大腹便便的老男人,她都是装的,只有今晚是真情流露,能和这样的男子共度春宵,即便不要银子,她也愿意。
他气场强大,虽然坐着轮椅,两条腿可能废了,但第三条腿肯定没废。
萧玄策抬手拒绝,“不必了,身上有伤,不便饮酒。”
“是奴家疏忽了,那咱们喝茶。”说着快速倒了一杯茶,递到他唇边,“公子,请喝茶。”
萧玄策滑动轮椅后退避开,“我已有家室,不需要人伺候。”
那红衣女子一愣,勾唇浅笑道:“公子,像您这般优秀的男子多几个红颜知己又何妨?”
赵煊左拥右抱,喝完左边喝右边,其他女子见状也嚷嚷着让他喝。
“公子、公子,还有奴家的……”
赵煊就着女子们端着酒杯全部喝了,“我的表妹夫,作戏而已,何必这么较真,我保证不会告诉雪儿,放心玩儿。”
“我身体不适,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告辞。”
红衣女子不死心,追着他到门口,“公子,您别走啊,奴家哪句说错了,奴家跟您道歉好不好?”
赵煊今晚除了她没交别人,一个人玩没意思,想挽留他,“男人是女人的天,还能被她拿捏不成?咱们想玩就玩,她怀孕又伺候不了你,难道你要当几个月和尚守着她一人?别装了,你看上哪个,随便带走,本……公子请你,或者多带几个也行。”
切!都是男人,装什么清高。
赵煊在他来之前已经来了,喝了半壶,后来又喝了半壶,喝多了,不再伪装温润如玉的假象,暴露了男人的劣根性。
“无福消受,告辞!”
“行吧,走吧走吧,今晚美人儿都是本王的。”
侍卫推着萧玄策经过一间敞开的包厢。
里面传出欢笑声。
“啊哈哈哈,我在这,来抓我啊……”
有一人用红布蒙着眼,隐约看到门口有背影,朝门口扑来,“抓到了。”
侍卫手快,拉着轮椅往后退避开。
那人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