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换睡裙,屋内就两人,门也反锁了,就毫不避讳的在屋内换。
解下衣衫,露出纤薄的背脊,往下是纤细的腰肢和略微比腰肢宽大的孕肚。
穿上薄纱裙,系好衣带转身把换下的衣服拿到床头的架子上挂着。
云昭雪走到床边,看到男人躺得笔直,眸光直视头顶的帷幔。
她微弯着脑袋、眼神揶揄,“好看吗?”
萧玄策,“……”
他已经很小心了。
她怎么会发现的?
云昭雪在换衣服的时候,没察觉到落在身上的视线,还好奇他是怎么忍住的。
原来是偷看。
她看出男人的疑惑,笑着说道:“你的耳朵出卖了你。”
她脱了鞋上床,“我们是夫妻,想看就光明正大的看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非礼勿视。”
他们除了圆房那次,还从未‘坦诚相见’过。
“切!假正经,摸都摸过了。”
萧玄策下意识回答:“没看过。”
云昭雪侧躺着看着他,冰凉的小手抚上他滚烫几乎要烧起来的耳朵,“现在还不行,看了怕你忍不住。”
“说点正事,赵煊找你过去有什么事?”
“他在阎万山身边安插了眼线,阎万山逃到了鄂州渡口乌家帮的地盘,双方打算在我们渡江时下手。”
“乌家帮目的是杀人还是劫财?”
“乌家帮是二皇子的人,老廖下定金的船只是洪家帮的,两个帮为了抢生意,打得头破血流。”
“你们的计划是什么?”
“先和其他人一样坐民船,后面换官船,洪家帮的人负责对付乌家帮和阎万山等人。”
这是最稳妥的办法,小船容易晃和翻船,他不能拿云昭雪和家人的命去冒险。
“这样也好,阎万山和乌安帮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不足为惧。”
原书的男主和大反派联手,如果连几个小喽啰都搞不定,干脆归隐田园种地算了。
“洪家帮和官船,都是谁的人去联系?”云昭雪的小手抚过他的侧脸,掠过凸起的喉结,不安分地探入他衣襟。
萧玄策喉结滚动,“赵煊。”
“你不怕他联合那些人阴我们?”
如果在船上动什么手脚,把他们打下水,任凭武功再高也没用。
不过,她的空间有游艇、皮划艇、游泳圈,如果真的落水了也死不了。
“不会,萧家对他还有大用处,况且、洪家帮少主和裴怀霁交好,好像是他的师弟,裴怀霁和华神医还有追影等人已经在洪家帮落脚,掌管的官船参军是江陵侯的人,也就是三皇子的人。”
“这么说,洪家帮那边是靠谱的,裴家的人脉还挺广的,娶到我,你赚大了。”
裴家是江南数一数二的富户还有人脉,以后赵煊登基想动他们还得掂量着。
萧玄策,“嗯,能娶到娘子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没听清,再叫一遍?”
云昭雪扯开他上衣衣带,摸摸腹肌。
“娘子……”萧玄策喊完,薄唇微抿,面露羞涩,不敢看她的眼睛,微撇过头去。
云昭雪捧着他的脸转回来,“夫君!你的脸又红了,小弟弟就是容易害羞。”
萧玄策有些无奈,“雪儿,我比你大五岁。”
他不是小弟弟。
他有时候怀疑云昭雪不是真的喜欢他,只是看中他的脸和身子,把他当宠物逗弄、把玩,走肾不走心那种,令他没有安全感。
他想当她的男人、她的丈夫。
“哎呀,你这个钢铁大直男,这是情趣懂不懂?不懂就多看书学习……”
“……你把我的书收走了。”
“我不信你只有一本,私下没少藏着偷看吧,让我检验一下成果……”
云昭雪俯身吻上了他的薄唇。
萧玄策仰头回应,慢慢的坐起身大手撑着她的腰肢,尽量不碰到她隆起的腹部。
从一开始温柔的吻变为急促、炙热……
翌日一早,大家收拾东西下楼,用完早膳就出发去渡口。
老廖找到船长,过去交涉,把剩下的十五两交给他。
船长大手一挥说:“上船吧。”
老廖说道:“一艘船上三十人。”
赵煊的队伍和萧家队伍排在最后。
老廖看到他们两家在一块,直觉告诉他,他们可能会搞事。
其他人已经上船,让他们下来换人太麻烦了,老廖便派了四个解差和他们同乘一艘船。
老廖叮嘱道:“你们几个打起十二分精神看紧他们,别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