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去应付。
追影推着他到门口,把门拉上。
突然,一道高大的身影落在他们面前,背对着他,手里的刀闪着骇人嗜血的寒光。
追影感受到了对方内力深厚,武功也在自己之上,警惕的看着他,“你是谁?”
对方沉身开口,“听说你的武功恢复了,不枉我等了一个月。”
“你是谁!”
“七年不见就不认识了?可我一眼就认出了你!”对方慢慢转身,手里的刀慢慢举起对着萧玄策。
萧玄策看到他的脸,薄唇吐出三个字,“燕云洲!”
“真是难为堂堂萧世子还记得我这个小人物。”燕云洲语气嘲讽。
追影说:“燕云洲,当年你父亲多次违反军纪,已经捅到了朝堂上,王爷也保不住他,怪不得王爷,也怪不了世子!”
燕云洲闻言,唇角嘲讽的弧度越深,眼里充斥着嗜血的疯狂,“对!谁都不能怪,那我杀了萧远山,你们也怪不得我!”
此话一出,掀起惊涛骇浪。
萧玄策瞳孔骤缩,放在轮椅扶手上的手紧,将扶手捏碎,周身肌肉骤然绷紧,齿缝间挤出几个字:“是你……”
“是你杀了我父王?你是二皇子的人?”
他查到他父王的死和二皇子有关,二皇子仿佛早就知道有人会杀他,花重金招揽江湖高手保护身侧。
他多次派人暗杀,都以失败告终。
他打算等腿上的伤完全恢复后,安顿好家人,找机会回京城一趟,亲手杀了二皇子,为父王报仇。
没想到他的父王是燕云洲杀的。
燕云洲冷嗤:“他的人?谈不上,合作关系罢了!”
“废话不多说,拔剑吧。”
燕云洲等了一会儿,他还没有动作,没了耐心。
他的步伐左右晃动,刀随身走,江湖数一数二的步法、凌云步。
刀锋上贯注的内力激起劲风,迫得周围人衣袂猎猎作响。
每进一步,刀势便猛一分,让人不敢靠近。
追影快速拔出腰间的软剑挡在萧玄策面前。
燕云洲的内力远在他之上,不到一瞬就被他的罡气震飞出去,砸到墙上
看到他一刀朝萧玄策劈下,长剑破空直刺面门。
他不退反进,手里的横转,“铛”地一声截住剑身,刀锋贴着剑脊螺旋一搅,火星四溅,瞬间卸去冲势。
手腕一震,刀背顺势一挑,剑转了个方向袭向萧玄策的面门。
萧玄策微侧身,剑贴着他的脸颊滑过,插入他身后的木门上。
燕云洲,“拿剑,站起来跟我打,我不想被人说我欺负残疾人!”
追影护在萧玄策身侧。
“燕云洲,我们世子的腿还没好,你现在上门挑战,胜之不武,有本事等我们世子的腿完全好了再来。”
逐风等萧家的暗卫侍卫见状快速飞身来到萧玄策身侧。
这时,又从屋顶飞下十几人,落在燕云洲身后。
领头的女子蒙着面纱,两手持着短刀,微朝燕云洲那边倾身对他说:“云洲,我们来助你。”
燕云洲淡淡应声,“嗯。”
追影指着燕云洲,眼眶猩红眼睛几乎要充血,咬紧后牙槽道:“是燕云洲,燕云洲杀了王爷,我们今日杀了他,祭奠王爷的在天之灵!”
萧玄策从轮椅上站起身,立在屋檐的阴影下,眼睑缓缓抬起,凤眸翻涌着淬着嗜血的狠戾,握剑的手指节泛白,青筋浮现。
“当年是我错了,我就不该放虎归山,害了我父王,我今天就取你的首级祭奠他!”
七年前,他十五岁,和燕云洲都在军营历练,因为年龄相仿,经常一起习武、一起上战场,是好兄弟。
燕云洲的父亲原本是山匪,被招安,凭借在战场上立的战功,被封为五品将军。
当上将军后以为就可以为所欲为,匪性难改,到附近的村子奸淫掳掠,还狡辩说是那些人都是大靖人,不是大周人。
百姓们到军营告状,朝堂那边也传开了。
镇北王为了平息朝廷怒火,不得不将燕父斩首。
有人提议说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打算私下燕云洲杀了。
年少发萧玄策年重情义、念及手足之情,偷偷放他离开。
没想到燕云洲是非不分、恩将仇报,杀了他的父王。
他间接害死了自己的父王,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战斗一触即发。
燕云洲率先出手,飞身跃起来一刀朝萧玄策劈下。
萧玄策也爆发出强劲的内力,手里的剑横挡,将他逼到院子中间。
两道强劲的内力相撞,震得院子内的树木晃动,叶子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