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风嘴角不由地露出一个笑容,不过是他还是说道:
“为人坦诚是件好事,但是凡事都要学会辨别。今日在场诸多人都可为见证,但是下次若有类似的情况,一定不可轻信,知道了吗?”
“嗯,我知道了师傅。”
随后素裳又挠了挠头:
“好像我娘也说过类似的话来着。”
来着?
嬴风无奈地摇摇头,这丫头看样子没怎么把她娘的话放在心上啊。
“师傅亦是尊长,自然说的话都差不多,重要的是你要记住!”
素裳点点头:
“哎呀,师傅说的话我肯定能记住的!”
嬴风点点头:
“记住就好,至于轩辕剑……你平日也要使用,保存在我这里也没那个必要。”
闻言,素裳摇了摇头:
“没关系的师傅,正好我现在还不怎么拿得住呢,还是先换一个轻点儿的,等以后力气大了再用!而且……师傅若是要取的话在我这里也不方便嘛。”
闻言,嬴风只是笑了笑:
“无妨,你收好便是,要取的时候我自然有办法。”
闻言,素裳迟疑片刻,最终还是将轩辕剑收了起来。
“诶,星,看样子嬴风的确是很喜欢剑的啊。”
三月七对着身旁的星说道。
她是看不懂剑的好坏,她只看到嬴风为了有一柄自己能用的剑甚至不惜找徒弟讨要。
星咬牙:
“要是当时的那柄剑还在就好了,真是的,嗖一下就不见了,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我不怎么在乎那些礼仪,你现在已经正式算我的徒弟了,而至于教授……”
嬴风说着,脸上的表情有些迟疑。
说实话,他现在还真的没什么时间。
且不说开拓的脚步永不停歇,现在恨不得一步回到某个让人操心的家伙的空间站去确认情况。
当然,虽然心里这样想,但是眼下的事情还是得做完。
察觉到嬴风脸上的迟疑,镜流知道他是在为时间的事情发愁。
“教授的事情,我可以暂且代劳。”
她说着,闻言的景元突然不知道为何脸色大变。
素裳一愣:
“师娘?”
镜流没有说话,只是单手握住长剑,挽了一个剑花。
素裳来不及看清动作,只觉得眼前一阵微风拂过,下一刻,手腕上传来一阵冰凉感,如同被一块冰块切割过去。
她下意识捂住那里,但是很快寒意便消失了,素裳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她知道是怎么回事,在镜流挥剑的一瞬间,锋刃擦着她的表皮划过,力度、精度、距离都恰到好处。
远一点便没有感觉,而近一点则会将皮肤划破。
没想到镜流也有着这么强的剑术!
素裳眼前一亮:
“哇。师娘,教我!”
景元的眼皮不禁一阵狂跳,悄悄地俯身到白露的耳边:
“龙女大人,近日丹鼎司恐怕要多备些伤药才是。”
闻言的白露不明所以:
“啊。为什么?”
嬴风看向镜流,有些惊讶。她不是还有自己的事情需要做吗?怎么这会儿有闲心去教授弟子了?
感受到嬴风的视线,镜流并没有说话,只是握着嬴风的手稍微紧了几分。
嬴风恍然惊觉,她这是在帮自己,不禁愣了片刻,露出一个微笑。
除了黑塔和阿哈之外,自己都不记得多久没收到过别人帮忙了。
还有些不习惯。
上次三月七和星帮忙整理房间不算,那是纯添乱!
“话说聊了这么久,还一直没说正事。”
嬴风突然想起来自己回来这里到底是为了做什么的。
他看向星几人的方向:
“你们的岁阳捉了几只了?”
闻言,藿藿慢慢走上前,将自己腰间的葫芦给嬴风递了过去。
“给……先生。”
“嗯,做得很好。”
嬴风说着接过葫芦,又在藿藿的脑袋上揉了几下,藿藿低着头,也不知道是不是很舒服,耳朵一动一动的,双手忍不住交叉在了一起。
“岁阳?你说的是这个吗?”
白珩抛了抛手中的冰牢,里面那只岁阳此时的脸色难看极了。
说实话,它现在更愿意就在这冰牢里面待上一辈子也不想落到眼前这个男人的手里。
太可怕了,来自灵魂的本能在提醒它,嬴风身上某些不好的东西比它一辈子见过的人加起来的总和还要多!